千二百余人,重伤两千余人,能战斗的士兵不足一万五千人。
石守信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依旧密集的契丹大营,手中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白。
他知道,蓟州已经到了极限,士兵们疲惫不堪,军械也消耗过半,若韩匡嗣的奇袭不能尽快奏效,蓟州迟早会被攻破。
“韩匡嗣… 你一定要成功…” 他喃喃自语,声音湮没在契丹人新一轮进攻的号角声中。
而在漠北草原上,韩匡嗣的五千突骑正沿着郭信指引的牧道快速前进。
郭信果然熟悉地形,他避开了两个大型契丹部落,找到了一处隐藏在山谷中的泉水,解决了大军的饮水问题;还带领士兵们猎杀了一群黄羊,补充了干粮。
但危险也随之而来, 他们在途中遇到了一支契丹巡逻队,虽然成功将其全歼,却暴露了行踪。
“将军,契丹巡逻队肯定会派人回报,咱们得加快速度!” 郭信焦急地说。
韩匡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全军加速,日夜兼程,务必在契丹人反应过来前抵达西楼!”
五千突骑再次提速,战马的蹄声在草原上回荡,如同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蓟州城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而耶律阿保机也即将收到王庭被袭的消息 ,这场围绕着蓟州与西楼的豪赌,正走向最终的决战。
烽火连天,孤刃北上。血与火的考验,意志与勇气的比拼,在武德二年的春天,书写着燕云大地最悲壮也最激昂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