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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争宠御澜 暗流汹涌(2 / 4)

呼吸平稳,似乎已全然沉溺于这音律的海洋,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徐婕妤侍立在他身后,玉指依旧不轻不重、力道均匀地揉按着他肩颈处的穴位,姿态恭顺而专注,仿佛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位帝王的身体舒适。

然而,这持续了许久的和谐与宁静,终究被一阵由远及近、虽然刻意放轻却依旧无法忽视的脚步声打破了。

那并非阁内侍奉的宫女内监那种经过严格训练、几乎落地无声的谨慎步伐,这脚步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一丝刻意营造的婀娜与存在感,踏在通往顶楼的木质楼梯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笃、笃”轻响,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

徐婕妤按摩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虽然瞬间便恢复了节奏,但那瞬间的凝滞,对于感知敏锐之人已然足够。

花蕊夫人流转的琴音也同时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用耳朵捕捉的滞涩,仿佛清泉流过石子,微微一阻,旋即又恢复奔流。

姐妹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飞快地抬起眼帘,交换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传递的信息清晰而冰冷。

果然,她还是来了,沉不住气了。她们入宫时间虽不算长,但对这位凭借绝色容颜异军突起、性子也颇为骄纵直率、不懂得遮掩的花修容早有耳闻。

今日陛下破例独召她们姐妹相伴,这位以陛下“心头好”自居的花修容,岂能甘心被排除在外,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宫室里?

软榻上的徐天,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浓密的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是窗外偶然掠过的风声。

一直如同隐形人般侍立在御座阴影里的大太监李肆,此刻却动了。他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无声无息地移至徐天身侧,微微弯腰,用他那特有的、不高不低却足以穿透琴音、清晰传入帝王耳中的尖细嗓音,平稳地禀报道:“大家,花修容在楼下求见。”

徐天这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多少意外之色,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清静后的淡淡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居于权力巅峰、俯瞰麾下众生争宠伎俩的洞悉与几近漠然的玩味。

他今日心情确实尚可,李嗣源授首,北方大定,这点后宫妃嫔间的小小风波,还不足以让他动怒。

他目光甚至没有看向楼梯口,只是对李肆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让她上来吧。”

“喏。”李肆应声,躬身倒退两步,这才转身走向楼梯口传令。

不多时,环佩叮当,清脆悦耳,伴随着一阵馥郁浓烈、与阁内原本清雅檀香截然不同的暖甜香气,先行弥漫开来。

紧接着,盛装打扮、如同一团燃烧跳跃的烈焰,又似一朵在春日里不顾一切怒放到了极致的猩红牡丹的花见羞,赫然出现在了观澜阁的顶层入口处。

她的出现,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瞬间打破了此地原有的清雅格调,让那满室的悠扬琴音、淡雅熏香与空灵湖光,都仿佛被强行染上了一层浓丽秾艳、极具感官冲击的色彩。

她今日的妆扮着实费尽了心机。那身绯色宫装,用的是江南进贡的极品云锦,以金线满绣百蝶穿花云纹,在光照下流光溢彩,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年轻身躯。

云髻高耸,珠翠环绕,尤其是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垂下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折射出炫目的光芒,那支正中的红宝石金簪,更是硕大璀璨,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宠爱与奢华。

她深知自己的优势所在,将那份咄咄逼人、几乎带着攻击性的美,毫无保留地、甚至是刻意放大般地展现出来,意图在第一时间,就夺取所有的视线与呼吸。

“臣妾花见羞,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盈盈拜倒,声音刻意调整得娇柔婉转,如同出谷黄莺,却又比花蕊夫人那清泉般的嗓音,多了几分精心雕琢的甜腻与讨好。

行礼的姿态更是无可挑剔,每一个弯腰的角度,每一次袖袂的拂动,都经过精心计算,务求在跪拜中,也能展现出最动人的颈项曲线与柔韧腰肢。

徐天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冷静的审视,也带着一丝纯粹男性对绝色的欣赏与占有欲。

不得不说,花见羞的容貌,确是上天极其慷慨的恩赐,这份浓艳鲜活的美丽,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无人能及。

他并未立刻叫她起身,任由她保持着跪拜的姿态,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你来何事?朕记得,今日并未传召于你。”

花见羞抬起头,露出一张精心描绘、毫无瑕疵、艳光四射的俏脸,眼波流转,努力将那份被冷落的委屈与对陛下全然的仰慕融合在一起,声音愈发柔媚:“回陛下,臣妾听闻陛下在此园散心,心中惦念陛下连日辛劳,龙体为重,特来侍奉。臣妾愿为陛下一舞,以期能稍解陛下疲乏,博陛下一笑。” 她刻意避开了陛下是与谁在一起这个关键问题,只反复强调自己的一片“忠心”与“惦念”。

徐天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倏地锐利了几分,如同鹰隼扫过试图靠近领地的生物,缓缓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哦?朕来这御澜园,行踪虽未刻意隐瞒,却也谈不上张扬。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呐。”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随意,“这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想行刺于朕,找你打听朕之所在,岂不是立刻便能寻到朕的踪迹?倒是省了他们许多麻烦。”

此言一出,如同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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