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懂。
狠狠瞪了眼不着调的儿子,“你给我注意点,阿浓正怀着孕还没三个月呢,你敢乱来别怪我大义灭亲啊。”
她知道小年轻间的黏黏糊糊,但事关孩子一事,只能她来做这个恶人。
说完,自己也觉得尴尬,不等儿子的回答脚步匆匆离开。
被骂了邝彦珹也不伤心,依旧笑眯眯的,咕咚咕咚狠狠灌了两杯水才哼着歌回到房间。
见累惨了的妻子可怜兮兮的睡得不安稳,心疼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大手安抚似的轻轻拍抚背脊就差唱起童谣来。
第二天,手酸胀的绍华浓狠狠瞪了眼早已醒来,却依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男人。
果然,人啊不能喂得太饱,容易得寸进尺。
“哼!”
哼唧一声,掀开薄被下床进入洗漱间洗漱。
关上门,看着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以及杯中的温水,咕哝了一句“还算有点眼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