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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就是一个委屈孩子,用眼泪向自己的父亲诉说难过。
陆之野背着手,看向水库的方向,这和他当初见到闫文清是一样的场景。
委屈,难过,不甘,甚至带着丝丝怨恨,可终究抵不过心里的寄托和思念。
等安平哭够了,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轻声问道:“我父亲还好吗?”
陆之野把真实情况告诉了她,什么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对于安平来说,那都是废话。
她需要知道,哪怕过得再苦,再难,她的父亲依旧挂念着她。
过了良久,安平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我跟你走,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
但是走之前,你可不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需要解决一些事情,作为报酬,我不仅会把我父亲说的方子给你,就连他留下来的东西,我也会分给你一半。”
陆之野对此有些诧异,安平说话做事的态度,倒是有几分安景逸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把日子过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