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按住她因激动而试图起身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触碰的瞬间,一股温润精纯的生命暖流便自然而然地渡入上官燕舞体内。她只觉得后背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减轻了大半,枯竭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这磅礴的生机,冰冷的身体迅速回暖。
“你的伤…” 上官燕舞看着他完好无损、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身体,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喜悦的泪水。
“无碍了。” 黄天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历经生死磨砺后的沉静与自信。他目光扫过旁边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梁卉,以及昏迷的杜莺歌和柳青,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后怕。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片正被紫金暖流净化、疯狂扭动退缩的暗金粘稠物质上。
紫金色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一股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锁定了那团污秽!
“阴魂不散的东西!”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如同宣判。
他并未立刻出手,只是心念微动。
嗡!
那笼罩在暗金物质上方、带着神圣净化之力的紫金暖流,瞬间变得如同沸腾的熔炉!温度骤然飙升!
“吱——!!!”
一声尖锐、非人、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嘶鸣,猛地从那团疯狂扭动的暗金物质中爆发出来!如同万千怨魂同时哀嚎!它表面的黑烟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涌!暗金的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碳化、崩解!如同被投入焚化炉的垃圾!
仅仅数息!
那团散发着无尽恶意的污秽残骸,便在更加炽烈、更加霸道的紫金暖流净化下,彻底化为了一小撮随风飘散的、毫无生机的灰烬!
连最后一丝混乱粘稠的意念,都被彻底焚灭、净化,再无复生的可能!
威胁,消弭于无形。
做完这一切,黄天越的气息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怀中的上官燕舞,眼神再次变得无比柔和。
“都过去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痕,“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不再需要梁卉指引,心念微动,一缕精纯凝练、蕴含着磅礴生机与涅盘真意的紫金色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从他指尖悄然探出,极其精准、极其温柔地没入上官燕舞后背那狰狞的伤口深处。
上官燕舞只觉得一股暖洋洋、如同浸泡在生命温泉中的舒适感瞬间包裹了伤处。伤口边缘焦黑的坏死组织在这股生机力量下迅速脱落,新鲜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蔓延!断裂的经脉被温暖的力量包裹、接续、滋养!深入骨髓的寒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生机活力!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苍白的脸颊迅速恢复了血色!
这已非医术,而是近乎造化的神迹!
一旁的梁卉看得目瞪口呆,药王谷的骄傲在这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敬畏。
短短半盏茶功夫。
上官燕舞后背那道恐怖的伤口,表面的焦黑坏死组织已完全脱落,深可见骨的创面被一层散发着微弱紫金光泽、如同玉质般的新生肉膜覆盖,边缘甚至开始微微收口!虽然距离完全愈合还有距离,但致命的伤势已被彻底稳住,并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感觉如何?” 黄天越收回手指,紫金气息随之消散。
上官燕舞试着动了动身体,后背虽然还有隐隐的牵扯感,但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暖意。
“好…好多了!” 她惊喜地看着黄天越,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这就是涅盘之后的力量?”
黄天越微微颔首,目光深邃:“焚尽旧我,重塑新生。这力量…更接近本源。” 他没有过多解释,目光转向旁边昏迷的柳青。
他走过去,蹲下身,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柳青冰凉的小手上。无需言语,一股更加温和、如同涓涓细流般的紫金气息,带着安抚和滋养的意念,悄然渡入柳青体内。
小家伙苍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眉心那点黯淡的紫痕也微微亮起一丝温润的光泽,虽然依旧沉睡,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损耗的本源正在迅速恢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杜莺歌身上。
梁卉连忙道:“杜姑娘心脉寒毒已被火莲之力强行镇压拔除,性命无虞,只是左臂…” 她看着杜莺歌那呈现死灰色、彻底萎缩的左臂,眼中充满了惋惜。
黄天越走到杜莺歌身边,目光落在她废掉的左臂上,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细微的紫金光丝,轻轻点在杜莺歌左肩靠近心脉的位置。
嗡!
紫金光丝没入。杜莺歌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紧蹙,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刺激。
黄天越闭目感应片刻,眉头微皱:“寒毒虽除,但寒气侵蚀太久,左臂经脉骨骼生机已彻底断绝,如同枯木。火莲之力保住了她的命,却无法逆转这彻底的坏死。我的涅盘之力蕴含磅礴生机,但对于这种彻底的‘死寂’…也只能勉强维持现状,延缓其向躯干蔓延的速度,无法令其重生。”
梁卉闻言,虽然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废掉一臂,对于杜莺歌这样的高手,打击何其沉重。
就在这时,杜莺歌长长的睫毛剧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