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老爷知道小心家法伺候。”
长福絮絮叨叨的拽着小纨绔继续走。
裕亲王府。
马车停在正门外。
瞾宁被丫鬟嬷嬷们扶下马车,看向后方堵住了来路的队伍,道:“东西从后门进,侍卫长看好了,东西不能少,哪怕一丝一毫。”
“喏,属下遵命。”
侍卫长转身一挥手,让下面的人拉着牛车绕过前门去了后门;而他守在原地,亲眼看着瞾宁郡主,以及她的丫鬟嬷嬷都进了王府,他才追上了牛车,帮着一起卸货。
一进王府便先回了昭和院,洗漱一番,瞾宁带人去了正院。
腊月里头,朝堂才封笔,裕亲王难得的无事可做,瞾宁来时便见父王母妃坐在一起喝茶。
“女儿见过父王母妃,父王母妃安康。”
“安康,安康,你还知道回来。”裕亲王妃一看到人,猛然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在她身上一拍。
看似拍的重,唯有被拍的人才知道裕亲王妃收着力道呢,打在身上轻飘飘的一点不疼。
裕亲王妃跟赶苍蝇一样,从她手里抽回手臂,“去去去,好好的姑娘家野成什么样儿了,去了庄子还就不回来了,瞧把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