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一脚踹在赵立夫的膝盖上,将他按在地上,同时按下了口袋里的发报机。“嘀嘀嘀”的信号声刚响起,仓库外就传来了重机枪的轰鸣声——张敬之的伏击开始了!
保镖们刚冲到仓库中央,就被货柜顶部的重机枪扫射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赵立夫趁机推开陆沉舟,想要爬起来逃跑。陆沉舟岂能给他机会,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赵立夫,你勾结日军,残害同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立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陆先生,饶命!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归顺你们,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日军的情报,我还有很多钱……”
“你的情报,我们不需要;你的钱,留着给你买棺材吧!”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匕首用力一划,赵立夫的脖子喷出一股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赵立夫,陆沉舟立刻捡起地上的手枪,冲出仓库。仓库外,游击队员们正在与剩余的保镖激战,重机枪的枪声震耳欲聋,子弹打在货柜上,溅起无数火星。
“陆先生,樱花小队来了!”一个队员大喊着,指向码头的入口。
陆沉舟抬头望去,只见六辆摩托车疾驰而来,车斗里的樱花小队成员依旧戴着狐狸面具,手中的步枪对准了仓库方向。风间信长站在最前面的摩托车上,肩上缠着绷带,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充满了怨毒。
“撤到废弃码头!”陆沉舟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向预设的伏击圈退去。他知道,真正的恶战,现在才开始。
废弃码头的货柜排列得如同迷宫,阳光被货柜遮挡,形成大片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陆沉舟带着队员们躲在货柜后面,左手握着枪,右手紧握着毒针,左肩的伤口在奔跑中再次撕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樱花小队的摩托车停在码头入口,风间信长带着队员们下车,呈扇形展开,小心翼翼地向码头深处推进。他们的脚步轻盈而整齐,每一步都踩在阴影的边缘,手中的步枪随时准备射击,腰间的武士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陆沉舟,出来受死!”风间信长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的同伴都死了,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陆沉舟没有回应,他示意队员们保持安静,手指放在扳机上,目光紧紧盯着樱花小队的动向。他知道,樱花小队的队员都是顶尖的特种兵,听觉和视觉都异常敏锐,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当樱花小队的成员进入伏击圈的瞬间,陆沉舟猛地站起身,大喊一声:“打!”
货柜顶部的重机枪立刻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向樱花小队扫射而去。樱花小队的成员反应迅速,纷纷躲到货柜后面,同时开枪反击。子弹在货柜之间穿梭,发出“嗖嗖”的声响,木屑和铁皮碎片飞溅。
陆沉舟带着队员们从货柜后面冲了出来,与樱花小队展开了近身搏斗。他的目标是风间信长,那个杀死李文斌的凶手。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风间信长面前,手中的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风间信长拔出武士刀,挡住了匕首的攻击。“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两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武士刀和匕首碰撞的声音在码头回荡。
陆沉舟的左肩旧伤越来越严重,动作渐渐迟缓。风间信长抓住机会,武士刀向他的左肩砍去。陆沉舟急忙侧身,武士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强忍疼痛,反手将毒针刺向风间信长的手臂。
风间信长侧身躲开,毒针擦着他的皮肤飞过,插进了旁边的货柜。“陆沉舟,你的伤已经拖累你了!”风间信长狞笑着,再次挥刀砍来。
陆沉舟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猛地扑向风间信长,将他扑倒在地,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风间信长的武士刀掉在一旁,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陆沉舟的脖子。
陆沉舟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渐渐发紫。他的右手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把毒针。他拼尽全力,将毒针刺向风间信长的大腿。
风间信长惨叫一声,松开了双手。毒针的药效发作,他的大腿迅速麻木,失去了知觉。陆沉舟趁机爬起来,捡起武士刀,对准风间信长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不!”风间信长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风间信长,陆沉舟转身看向其他的樱花小队成员。他们已经被游击队员们包围,陷入了绝境。有的队员被重机枪扫射倒地,有的被毒针射中,抽搐着死去,还有的在顽强抵抗,与队员们展开最后的搏斗。
陆沉舟提着武士刀,加入了战斗。他的眼神冰冷,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樱花小队的成员虽然英勇,但在游击队员们的围攻下,渐渐体力不支,一个个倒在地上。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当最后一个樱花小队的成员被少年用匕首刺中喉咙时,废弃码头终于恢复了平静。阳光透过货柜的缝隙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沉舟靠在货柜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左肩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纱布,手臂上的伤口也在流血,整个人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复仇后的释然。
张敬之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水:“陆先生,我们成功了,赵立夫死了,樱花小队全军覆没了!”
陆沉舟接过水,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与脸上的汗水和血迹混合在一起。他看着眼前的队员们,看着那个少年手中紧握的匕首,看着地上死去的敌人,突然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