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踩着登山镐,爬上了围墙。林晓燕也跟着爬了上去,两人跳进后院,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后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摇曳。两人朝着排水管道的方向摸去,排水管道隐藏在灌木丛中,口径约有半米宽,里面散发着刺鼻的污水味和毒气。“我先下去。”陆沉舟说完,钻进了排水管道。管道里漆黑一片,污水没到膝盖,冰凉刺骨,里面的毒气让他一阵反胃。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艰难地向前爬行。
林晓燕紧随其后,两人在管道里爬了约莫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地下二层的废水处理池。陆沉舟小心翼翼地推开废水处理池的盖子,跳了进去。地下二层灯火通明,几名日军工人正在忙碌着,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跟我来。”陆沉舟压低声音,带着林晓燕,利用机器的掩护,悄悄朝着生产线的方向摸去。他们的动作敏捷如猫,避开了巡逻的日军士兵,顺利地来到了生产线旁边。
“就是这里了。”陆沉舟从背包里掏出炸药包,安放在生产线的关键位置,然后设置好引爆时间——三十分钟后爆炸。他又在原材料仓库里安放了几个炸药包,确保能彻底摧毁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了日军的叫喊声:“有入侵者!快抓住他们!”
陆沉舟心中一紧,知道他们被发现了。“快走!”他拉着林晓燕,朝着排水管道的方向跑去。日军士兵在后面紧追不舍,子弹像雨点一样袭来。
“砰!”林晓燕的腿被打中了,她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你快走!不要管我!”她大喊道。
“我不会丢下你!”陆沉舟回头,一把将林晓燕扶起来,背着她朝着排水管道跑去。他的左腿旧伤复发,加上背着林晓燕,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排水管道时,佐藤带着一群特务冲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陆沉舟,这次你跑不掉了!”佐藤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把设计图纸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做梦!”陆沉舟将林晓燕放在地上,掏出腰间的无声手枪,对准佐藤,“佐藤,你的死期到了!”
他连续开枪,几名特务应声倒地。佐藤也开枪还击,子弹擦过陆沉舟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陆沉舟忍着剧痛,继续射击,与日军展开激烈的枪战。
林晓燕也掏出随身携带的冲锋枪,朝着日军射击。两人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圈,顽强地抵抗着日军的进攻。但日军人数太多,他们渐渐体力不支,子弹也所剩无几。
“还有十分钟炸药就要爆炸了!”陆沉舟大喊道,“我们必须冲出去!”
他拉着林晓燕,朝着排水管道的方向猛冲。佐藤见状,大喊道:“不能让他们跑了!开枪!打死他们!”
子弹像雨点一样袭来,陆沉舟的后背被打中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松开林晓燕的手。“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
两人终于冲进了排水管道,日军也跟着爬了进来。管道狭窄,日军的行动受到限制,陆沉舟和林晓燕利用这个优势,不断朝着后面射击,日军纷纷从管道里掉下去。
爬了约莫十分钟,两人终于回到了工厂的后院。他们刚跳出院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工厂的地下二层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日军的叫喊声、机器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我们成功了!”林晓燕脸上露出了笑容,眼中却充满了泪水。
陆沉舟背着林晓燕,朝着废弃码头的方向跑去。佐藤带着日军在后面紧追不舍,枪声不断响起。“前面有辆车!”林晓燕大喊道,指着不远处的一辆摩托车。
两人快速跑到摩托车旁,陆沉舟撬开摩托车的锁,发动汽车。摩托车刚启动,佐藤就带着日军追了上来,子弹打在摩托车的油箱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坐稳了!”陆沉舟猛踩油门,摩托车朝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日军的汽车也跟了上来,在后面紧追不舍。
码头的尽头停着一艘小船,两名地下党员正在那里等候。“快,上船!”他们大喊道。
陆沉舟和林晓燕跳上摩托车,快速登上小船。小船立刻启动,朝着江中心驶去。佐藤带着日军赶到码头时,小船已经驶远,他只能站在码头上,看着小船消失在夜色中,气得浑身发抖。
小船上,林晓燕靠在陆沉舟的怀里,伤口的疼痛让她脸色苍白。“我们……我们成功了吗?”她虚弱地问道。
“成功了。”陆沉舟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生产线被炸毁了,日军短期内无法批量生产‘樱花炸弹’了。”
小船在江面上行驶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终于抵达了苏北根据地。当李建明看到浑身是伤的陆沉舟和林晓燕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辛苦了!你们又立了一大功!”
陆沉舟和林晓燕被送进了根据地的医院接受治疗。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两人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陆沉舟的后背伤势严重,需要长期休养,林晓燕的腿也留下了轻微的残疾。
在休养期间,根据地传来了好消息:日军因为“樱花炸弹”生产基地被炸毁,损失惨重,不得不推迟了对苏北根据地的“扫荡”计划。同时,根据地的技术人员通过分析“樱花炸弹”的设计图纸,成功研发出了防御和破解这种炸弹的方法。
陆沉舟和林晓燕听到这些消息后,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一个月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