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李修远失踪了,日军和军统都在找他,你是不是遇到他了?”
陆沉舟点了点头:“我遇到他了,他果然是勾结日军的叛徒。我已经从他口中得到了日军‘清乡’计划的详细情报,现在必须尽快将情报传递给组织和沈啸。”
当晚十点,外滩的和平饭店门口灯火通明,雪花在灯光下飞舞。陆沉舟穿着长衫,戴着毡帽,混在人群中,朝着和平饭店走去。他看到沈啸站在饭店门口的廊檐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边跟着两名保镖。陆沉舟慢慢走过去,低声说道:“沈站长。”
沈啸转过身,看到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陆沉舟,你真的回来了。李修远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陆沉舟说道,“李修远是勾结日军的叛徒,他泄露了‘沈舟’的身份,还向日军提供了‘清乡’计划的情报。我已经从他口中得到了‘清乡’计划的详细内容,现在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沈啸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李修远真的背叛了军统?”
“千真万确。”陆沉舟说道,“我这里有他提供的‘清乡’计划情报,包括日军的兵力部署、进攻路线和联络点。沈站长,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将情报传递给重庆方面和抗日根据地,同时采取行动,破坏日军的‘清乡’计划。”
沈啸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相信你。李修远这个人一直野心勃勃,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现在,我立刻安排人手将情报传递给重庆方面,同时联系地下党,让他们做好准备。至于你,我会向上级汇报,为你洗清嫌疑。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小心,日军和李修远的残余势力都在找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几辆日军的军用卡车朝着和平饭店的方向驶来。陆沉舟心中一凛,说道:“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沈啸立刻说道:“快,跟我走!”他带着陆沉舟和两名保镖,朝着和平饭店的后门跑去。日军的卡车在和平饭店门口停下,几十名日军士兵跳下车,朝着他们的方向追来。
“沈站长,你先走,我来掩护你!”陆沉舟说道,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转身朝着日军士兵射击。
沈啸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心!”然后带着保镖继续逃跑。
陆沉舟的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一名日军士兵。日军士兵纷纷倒地,不敢轻易上前。但日军的人数太多,很快就将他包围了。陆沉舟依靠着路边的路灯,与日军士兵展开激战。他的左臂伤口再次被流弹击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长衫。他咬着牙,忍着剧痛,继续射击,子弹打完了,就拔出匕首,与日军士兵展开近身搏斗。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名日军士兵的生命。但日军士兵越来越多,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阵密集的枪声从侧面传来,几名军统特工冲了过来,朝着日军士兵射击。是沈啸带着人回来了!陆沉舟心中一喜,精神一振,更加奋勇地战斗起来。在军统特工的支援下,日军士兵的攻势被压制住了,纷纷后退。
“陆沉舟,快跟我们走!”沈啸大喊道。
陆沉舟点了点头,跟着沈啸和军统特工们,朝着法租界的方向跑去。日军士兵在后面紧追不舍,但最终还是被他们甩掉了。
逃到一处隐蔽的联络点后,陆沉舟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沈啸立刻让人给他包扎伤口,又找来医生为他治疗。经过检查,陆沉舟身上共有五处伤口,其中左臂的伤势最为严重,已经伤及骨头。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是挺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沈啸就将李修远勾结日军的证据和“清乡”计划的情报传递给了重庆方面。重庆方面很快就做出了回应,下令撤销对陆沉舟的怀疑,恢复他的军统职务,并任命他为军统上海站的行动组组长,负责配合地下党,破坏日军的“清乡”计划。
陆沉舟躺在病床上,听着沈啸带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洗清了嫌疑,而日军的“清乡”计划,也即将被粉碎。但他也清楚,这只是抗战中的一场小小的胜利,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日军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
几天后,陆沉舟的伤势稍微好转,就立刻投入到破坏日军“清乡”计划的行动中。他与地下党和军统的战友们密切配合,制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他们先是袭击了日军的军火库,炸毁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然后又破坏了日军的通讯线路,让他们的指挥系统陷入混乱;最后,他们还袭击了日军在租界里的联络点,抓获了大量的密探。
日军的“清乡”计划因为陆沉舟等人的破坏,被迫推迟了。但陆沉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日军一定会卷土重来。他站在联络点的窗户前,望着窗外依旧飘着雪的上海城,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知道,只要他和战友们坚守信念,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侵略者,迎来抗战的最终胜利。而他,“夜隼”陆沉舟,将永远是潜伏在敌营心脏的利刃,随时准备给侵略者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