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士兵的军帽,继续朝着三号站台走去。
三号站台的铁轨旁,几名日军士兵正在检查列车轨道,他们的腰间挂着刺刀,手里拿着扳手。陆沉舟慢慢靠近,目光落在铁轨下方的三个接驳点上。他假装帮着检查轨道,蹲下身,手指悄悄拨开铁轨旁的碎石,将第一枚爆破筒塞进接驳点的缝隙里,用碎石覆盖好,引信则拉到旁边的排水沟里,用杂草掩盖。
就在他安装第二枚爆破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陆沉舟的身体瞬间僵住,缓缓转过身,看到松井健一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色的军装,腰间挎着军刀,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精锐士兵,端着枪,将陆沉舟团团围住。
“松井健一?”陆沉舟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握紧了手中的爆破筒,“你怎么会在这里?”
松井健一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陆沉舟,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从茅山开始,我就一直在跟踪你。你破坏沪闵路,炸毁沪宁铁路,现在又想打军火列车的主意,今天,我要让你葬身在这里!”
“是吗?”陆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他猛地将手中的爆破筒扔向旁边的日军士兵,同时拔出勃朗宁手枪,朝着松井健一射击。
“砰!”子弹呼啸而出,朝着松井健一的胸口飞去。松井健一反应迅速,猛地侧身躲开,子弹打在他身后的铁轨上,溅起一串火花。
“开枪!给我杀了他!”松井健一怒吼一声,日军士兵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陆沉舟射来。
陆沉舟迅速侧身躲到铁轨下方,子弹打在钢轨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他趁机从腰间掏出另外两枚爆破筒,用力扔向站台上方的重机枪阵地。“轰隆!”两声巨响,重机枪阵地被炸毁,日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翻身从铁轨下方爬出来,朝着信号塔的方向跑去。他知道,阿贵他们还在那里,只要切断供电和通讯线路,就能为爆破列车争取时间。
松井健一看着陆沉舟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挥舞着军刀,大喊道:“追!给我追!一定要抓住他!”
陆沉舟在铁轨间灵活穿梭,脚下的布鞋踩在枕木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身后的日军士兵紧追不舍,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打在枕木上,木屑四溅。他的左臂伤口被震得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就在他即将跑到信号塔附近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日军士兵,为首的正是松井健一的副手小林一郎。“陆沉舟,束手就擒吧!”小林一郎大喊着,指挥士兵们形成包围圈。
陆沉舟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掏出最后一枚手榴弹,拉开引线,朝着日军士兵扔了过去。“轰隆!”手榴弹爆炸,几名日军士兵倒下,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他趁机冲了过去,与阿贵他们汇合。
“沉舟哥,你没事吧?”阿贵看着陆沉舟流血的手臂,担忧地问道。
“没时间了,立刻引爆信号塔!”陆沉舟喘息着说,同时指向远处的军火列车,“列车已经进站了,我们必须在它出发前炸毁铁轨!”
阿贵立刻按下引爆器,“轰隆”一声巨响,信号塔的电线杆轰然倒塌,车站的供电和通讯线路瞬间中断。站台陷入一片黑暗,日军士兵们陷入了混乱。
“快走!去三号站台!”陆沉舟大喊一声,带着阿贵他们朝着三号站台跑去。
此刻,军火列车已经停靠在三号站台,日军士兵们正在慌乱地维持秩序。陆沉舟他们趁着混乱,冲到铁轨旁,将剩下的爆破筒全部安装在接驳点上。陆沉舟看着怀表,时针指向十点五十五分,距离列车出发还有五分钟。
“所有人,立刻撤离到运河边的芦苇荡!”陆沉舟大喊道,同时拉动了第一枚爆破筒的引信。
“嗤嗤”的引信燃烧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日军士兵们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朝着他们开枪射击。陆沉舟带着队员们在枪林弹雨中奔跑,身后的爆破筒接二连三地引爆。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三号站台的铁轨瞬间塌陷,军火列车的车轮陷入塌陷的轨道中,无法动弹。车厢里的弹药被引爆,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车厢,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常州城。
陆沉舟他们跑到运河边的芦苇荡里,回头望去,车站方向一片火海,日军士兵的惨叫声、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沉舟哥,我们成功了!”阿贵兴奋地大喊道。
陆沉舟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他靠在芦苇丛中,看着远处的火光,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松井健一还活着,日军还会继续反扑。
突然,芦苇荡外传来了松井健一的叫喊声:“陆沉舟!我知道你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握紧了手中的枪,对队员们说:“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松井健一追来了。”
松井健一带着一队日军士兵冲进芦苇荡,他的脸上沾满了烟灰和血迹,眼神疯狂而凶狠。“陆沉舟,你毁了我的军火列车,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陆沉舟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松井健一:“松井健一,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枪战。芦苇荡里的空间狭窄,子弹在芦苇秆之间穿梭,发出“嗖嗖”的声响。陆沉舟凭借着芦苇丛的掩护,不断地射击,每一枪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