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相思成疾。
晚上九点,刘一非回到卧室。
姥姥家很大,有五六间房,二楼那间一直为她准备着,布置风格和她帝都的家差不多,床品和洗漱用品都是她常用的牌子,住着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舒服。
她利索地收拾好行李箱,拉上窗帘,把自己裹得像只等待被捕捉的小羊,快步走进浴室。
照例,每次拍戏回来她都会舒舒服服地泡个牛奶浴,既保养皮肤又放松身心。
但今天却破了例——因为怕错过时间,只想赶紧洗完躺下等孙祺落地。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
水珠顺着耳垂滑向锁骨,沿着曼妙曲线流淌,所到之处带来阵阵酥麻感。
这让她不自觉地哼起歌来:
“不知为何
你就这样闯入我心窝
是你让干涸沙漠开出花朵
让我想为你谱写每日情歌
用最浪漫的副歌
你轻声应和
眼神笃定我们的选择
是你让世界从此变成粉红色
让生活只愿与你共谱和弦
爱情需要精心雕琢
我愿做米开朗基罗
用心刻画幸福的轮廓
此心永不改
爱的滋味有点甜”
边唱边涂抹沐浴露,揉出绵密泡沫,清水冲净后抬手轻闻,淡淡香气萦绕指尖,让她笑得眉眼弯弯。
用毛巾简单擦干身体,走到镜子前擦去水雾。
镜中映出她窈窕的身姿,乌黑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面若桃花,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