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过早。等我们完成建仓再说。”
挂断电话后,韩风陷入沉思。与上市公司的配合就像跳双人舞,步伐必须一致。刘建明那边显然有些急于求成,这种心态可能会打乱整个计划。
第二天一早,他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我们需要加快建仓进度。”韩风开门见山,“原计划三个月,现在看来可能要缩短到两个月。刘建明那边的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赵浙远提出担忧:“加快进度意味着更大的成交量,可能会引起注意。”
“所以我们要更巧妙地操作。”韩风调出永泰科技最近一个月的分时图,“注意到没有,每天上午十点半和下午两点左右,盘面都会出现一波小幅放量。我们可以把大单拆解,混在这两个时间点进场。”
沈韵补充道:“还可以利用大宗交易平台。我联系了几个券商,他们手上有永泰科技的大宗交易单子,我们可以接过来。”
“好主意。”韩风赞许地点头,“大宗交易不直接影响盘中价格,是快速建仓的好方法。”
接下来的建仓策略进行了调整。除了继续在二级市场分散买入外,团队开始通过大宗交易平台接货。短短一周内,他们就完成了三笔大宗交易,合计买入三百万股,将总持仓推高到8。
然而,资本市场从来不会一帆风顺。
建仓第六周的一个周二下午,永泰科技突然在尾盘出现一笔五千手的大单买入,将股价直接从1580元拉升至1650元,涨幅超过4。
“怎么回事?”韩风盯着突然跳升的分时线,眉头紧锁。
赵浙远迅速查询交易数据:“是机构席位,但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些。”
“查一下这个机构的背景。”
一小时后,消息传来:买入方是北方的一家私募基金,规模约二十亿,以价值投资着称。
“价值投资?”沈韵觉得好笑,“永泰科技现在这个状况,有什么价值可言?”
韩风却表情严肃:“可能有人和我们一样,看中了永泰的壳价值,或者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这个意外打乱了韩风的计划。股价被突然拉升,意味着他们的建仓成本要提高,更重要的是,可能还有其他大资金盯上了这只股票。
当晚,韩风再次拨通王薇的电话。
“今天尾盘的异动,公司方面有什么消息吗?”
王薇的语气同样困惑:“没有啊,我们也正在查。会不会是你们的操作?”
“不是我们。”韩风否定道,“是一家北方私募。刘董最近接触过其他机构吗?”
电话那头传来低语声,似乎是王薇在和刘建明交流。片刻后,她回到线上:“刘董说,上个月确实接触过几家机构,但都没有深入交流。”
韩风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把接触过的机构名单发给我。”
名单很快传来,果然,那家北方私募赫然在列。
“看来有人比我们想象的要敏锐。”韩风对沈韵说,“这家私募应该是从接触中嗅到了什么。”
“怎么办?要和他们抢筹码吗?”
韩风摇头:“硬抢只会两败俱伤。既然都是聪明人,或许可以谈一谈。”
在资本市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果这家私募也看好永泰科技,或许可以将其转化为盟友,而不是对手。
通过中间人,韩风与那家私募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双方约定第二天在上海见面。
会见地点选在外滩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对方负责人姓郑,四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一副学者模样。
“韩总,久仰大名。”郑总握手很有力,“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认识。”
“资本市场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韩风微笑回应,“郑总好眼光,能看中永泰科技这种冷门股。”
两人落座后,很快进入正题。
“明人不说暗话。”郑总推了推眼镜,“我们研究永泰科技有一段时间了,认为这家公司被市场低估了。”
“哦?愿闻其详。”
“特种陶瓷材料虽然面临行业瓶颈,但公司在某些细分领域有技术积累。更重要的是”郑总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们注意到公司管理层最近的一些变化,认为可能有资本运作的空间。”
韩风心中了然,对方显然也看出了永泰科技的“壳”价值。
“郑总,既然大家目标一致,何不合作?”韩风直接抛出橄榄枝,“单打独斗,容易两败俱伤。”
郑总沉吟片刻:“怎么合作法?”
“利益如何分配?”
“按出资比例和贡献度。”韩风早有准备,“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联合操盘小组,共享信息,统一决策。”
郑总思考了很长时间,房间内只剩下茶水沸腾的声音。
“可以。”他终于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整个操作要以我们双方的共同利益为重,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行动。”
“成交。”
两位资本操盘手握手,意味着永泰科技的盘面将迎来新的变化。
与郑总的私募基金达成合作后,建仓进程大大加快。双方账户总数达到六十三个,可以更加灵活地进行操作。他们甚至设计了一套暗号系统,通过特定的挂单数量和价格来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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