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她牢记唐七叶少说话的嘱咐,回答得极其简洁。
“分工合作?我看啊,肯定是你干得多!”
徐蕾一副“我还不了解我儿子”的表情,笑着拍了一下旁边唐七叶的骼膊。
“这臭小子,从小就不爱做家务!小柳啊,以后他要是敢偷懒,你就告诉阿姨,阿姨收拾他!”
唐七叶在一旁龇牙咧嘴,赶紧转移话题:“妈!您这查户口呢!静流第一次来,您别吓着人家!”
“对对对!看我,一高兴就忘了!”
徐蕾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小柳啊,阿姨就是太高兴了!你别介意啊!对了,听说,你家是淄博的?”
来了!内核问题之一!
镜流的心微微提了一下,但面上依旧平静,按照昨晚背好的答案回答:“恩,淄博博山区。”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了预留的模糊空间。
“小时候…搬过家,具体街道…记不太清了。”
语气自然,没有刻意回避。
“哦哦,博山啊!好地方!离咱们青岛也不远!”
徐蕾果然没有深究具体地址,只是感慨道。
“口音听着也不象外地的,挺好挺好!那你现在…就和他住市北那边?工作…是做设计的?还打打游戏?”
她记得儿子提过一嘴。
“恩。”
镜流再次点头。“接点设计零活…还有…游戏代练。”
她将“代练”两个字说得比较含糊。
“自由职业好!灵活!”
徐蕾表示理解。
“游戏代练?是不是就是帮人打游戏?现在年轻人干这个挺多的!能赚钱就好!比这臭小子天天对着计算机画画强,好歹你还能动动手指头活动活动!”
她显然对游戏代练的理解很接地气,也毫不介意。
镜流听着徐蕾这充满烟火气的解读,红瞳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新奇?
她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徐蕾见镜流话不多,但态度大方得体,心里更是满意。
她的话题很快又转回了儿子身上,絮絮叨叨地问着唐七叶在市北的生活起居,有没有按时吃饭,熬夜画稿到几点,开销大不大…言语间充满了母亲的关切。
镜流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徐蕾目光扫过来时,配合地点点头。
当徐蕾再次问起唐七叶有没有欺负她时,镜流抬眸,红瞳平静地看了唐七叶一眼——那眼神让唐七叶心头一跳,然后清淅地吐出两个字:“他敢?”
“噗嗤!”
徐蕾先是一愣,随即被这简洁有力又带着点冷幽默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好!好!小柳你太厉害了,哈哈!对!谅他也不敢!”
唐七叶在一旁捂脸哀嚎。
“妈!您到底站哪边的啊!还有静流,你…你这是污蔑!”
镜流看着唐七叶吃瘪的样子和徐蕾开怀的笑容,口罩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无人察觉。
客厅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聊着聊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
徐蕾一拍大腿。
“哎呦!光顾着说话了!都这个点了!小柳你坐会儿,阿姨这就做饭去!今天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阿姨,我…帮忙吧。”
镜流立刻站起身,按照计划开口。
同时,她看向唐七叶,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该进厨房了。
唐七叶立刻接收到信号,连忙说:“对对对!妈,让静流给您打打下手!她刀工可好了!您不是一直想见识见识吗?”
徐蕾一听,眼睛更亮了。
“哎呀!真的啊?那敢情好!小柳快来!正好让阿姨看看!”
她热情地拉着镜流的手就往厨房走。
这次镜流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僵硬,但没再抗拒,顺从地跟了进去。
厨房里,徐蕾系上围裙,开始麻利地准备食材。
她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排骨、五花肉、蔬菜,一边对镜流说:“小柳啊,你帮我择点芹菜,再把土豆皮削了,切成滚刀块就行,待会儿咱们做红烧排骨和醋溜土豆丝!”
“好。”
镜流应下,走到水槽边,拿起芹菜。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那份属于她的精准和效率。
择菜的动作快而利落,芹菜杆上的老筋被干净地撕下,嫩叶被小心地保留。
削土豆皮更是行云流水,菜刀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薄薄的土豆皮一圈圈落下,露出光洁的土豆肉,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案板上几乎没有多馀的碎屑。
徐蕾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
那刀工,简直比电视里的大厨还漂亮!
“哎呦我的天!小柳你这手…也太巧了吧!”
徐蕾由衷地赞叹。
“这土豆削得,又快又好!比我强多了!”
镜流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赞美。
接着,她拿起土豆,放到案板上。
手腕轻转,菜刀化作一道银光!
“笃笃笃笃笃…”
密集如鼓点般的脆响瞬间响起!
刀刃落下,速度快得带出残影,力道均匀,间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