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而来的人讲故事,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是对牛弹琴,是秀才遇上兵!
镜流沽涌沽涌着彻底转过了身,用后脑勺对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有点不高兴了但我才不会明说的气息。
唐七叶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好象把人惹得有点小情绪了,但看来今晚的故事环节应该是到此为止了。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也翻了个身,调整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然后缓缓阖上眼睛。
卧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挂钟指针规律行走的微弱滴答声。
唐七叶的意识开始模糊,打了个哈欠,眼看就要沉入梦乡……
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再次传来那个清冽,此刻却显得格外执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骗子,我要吃橙子。”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淅,完全没有睡意。
唐七叶模模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大脑被睡意占据,本能地想把这声音当做梦境忽略掉,咂咂嘴没动弹。
然后下一秒,一只光滑的玉足便从隔壁被窝里探了过来,再次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腰眼上,还不满似的轻轻蹬了一下。
同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字正腔圆,不容拒绝。
“我、说、我、要、吃、橘、子。”
柔软的脚丫紧紧贴在他的腰间,那微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而灵活的脚趾甚至再次调皮地勾了勾他睡衣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下,所有的困意都被彻底折腾跑了。
唐七叶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感觉今晚叹气的次数简直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多。
慢慢地,无比艰难地转过身来。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镜流一侧的脸颊,那带着点赌气鼓起来的软肉。
他轻轻将她的头转向卧室墙壁上那个夜光挂钟。
“告诉我,镜流老师。”
唐七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崩溃前的沙哑。
“请你看着那个钟,认真地告诉我,现在是几点了?”
镜流的嘴巴被他捏得微微嘟起,象个金鱼,但她倒是没挣扎,顺着他的力道看向挂钟,红瞳在黑暗中眨了眨,老实甚至有点无辜地回答。
“凌晨一点半。”
“那么,”唐七叶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往外挤话,“我尊敬的、亲爱的、怀孕的、需要好好休息的师父、女王陛下、镜流老师,凌晨一点半,你吃的是哪门子橙子啊?!且不说家里还有没有,这个点,你的胃和橙子都需要休息!”
镜流静默了两秒,就在唐七叶以为她终于理亏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你看着办”的威胁。
“你不给我吃橙子吗?哦。”
她顿了顿,然后非常笃定地说道。
“那我可就要闹了。”
说完,那只抵在他腰间的脚丫又用力蹭了蹭。
捏麻麻滴!
婚姻到底给男人带来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