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也要放,图个喜庆热闹。潼哥这婚礼是要在老家办,那边不象咱们市区禁放,还能折腾这个。”
“哦。”
镜流了然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对这种传统婚俗了解不多,但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唐七叶却象是被这个话题勾起了什么,稍稍正了正身子,将镜流圈在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点感慨和认真:
“恩,这么说起来……镜流老师,我还欠你一个婚礼呢。”
镜流闻言,微微侧过头,抬眼看向他。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他眼底带着笑意,却也有着一丝郑重。
她嘴角随即弯了起来,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语气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历经岁月后的淡然:
“女儿都这么大了。”
言下之意,似乎觉得现在再补办婚礼,有些多此一举,或者已经过了那个最在意形式的阶段了。
“那咋了!”
唐七叶却不以为然,语气反而更认真了些。
“当初怀早柚的时候我们说好的,等事情都安定下来就补上。现在书店也走上正轨了,早柚也上学了,不是正好?”
镜流看着他有些急切解释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骗子呀,虽然嘴上没说,原来心里却一直记着这件事呢。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地挣脱开他的怀抱,然后站起身子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多种颜色的神色。
“先别管那个。”
她伸手理了理他刚才被她蹭得有些乱的衣领,语气轻快却笃定。
“替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