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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母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最后修复的那一窟。”
苏芸快步上前,仔细查看壁画边缘。在右下方不起眼的位置,她发现了几道极细的刻线——不是绘画笔触,而是工具反复划过的痕迹。
“不是临摹。”她说,“是标记。有人照着原作复刻了一遍,然后留下了指引。”
“谁会做这种事?”赵铁柱问。
“知道她风格的人。”林浩盯着那幅飞天,手指轻轻抚过颜料剥落处,“或者……想让我看到的人。”
夏蝉仍守在茶盏旁,监测地热流向。她忽然察觉杯壁震动频率有变,抬头望向洞穴顶部。
“你们听。”她轻声说。
鼓声不知何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摩擦音,像是沙粒在缓慢滑动。
所有人抬头。
岩壁上的纹路,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静止的飞天裙摆,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视觉错觉。
是整幅壁画表面的月尘,在无声地移动,顺着某种看不见的气流,缓缓汇聚到中央凹陷上方。
苏芸猛地站起身:“它不是装饰。”
“是什么?”阿依古丽问。
“是开关。”苏芸盯着那片汇聚的尘埃,“整面墙,是个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