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权势,州牧大人怎么可能心中没有芥蒂?”
巩志高语气急促,拽着白树贵的袖子快速的说道:“我知道太守大人对州牧大人忠心耿耿,但是大人可知三人成虎啊!”
“大人此时千万不可再立大功,不然
“混帐!我看你就是那头虎!”
白树贵顿时勃然大怒,不等巩志高将话说完,抬起腿对着巩志高的心口就是一脚,这一脚是如此的势大力沉,竟然直接将巩志高给端飞了出去。
虽然已经登上高位,但是白树贵毕竟是武人出身,这战场拼杀的本事也没有落下,这一脚下去差点没把巩志高直接踢断气了。
白树贵暴跳如雷,伸手指着巩志高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此挑拨我和州牧大人的关系?”
“我告诉你,我与州牧名为君臣,情同父子。一如昭烈帝与关张将军之情,岂是你这等腌小人可以挑拨离间的!”
巩志高面色青紫,躺在地上挣扎的说道:“大人大人要以史以史为鉴啊!”
“功功高盖主不是
“混帐!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白树贵不等他说完,“”的一下拔出了挂在墙上的佩刀,对着还在地上挣扎的巩志高就是一刀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