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你对我负责,我自去你府上去讨要,如何?” “你你…离我远些!” 无耻,往日竟然没有发现他如此无耻。 宋南风面上表情未变,眸中隐忍深看她一眼,松开了手。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奉云应当差不多该回了,我且去前头看看。” 水玲珑心头一松道,“你快些走吧,待冰块到了,我自会取用。” “前头如今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只可惜啊,我现下这般是没法去看戏了,你快些替我去瞧瞧。” “也不枉费我前前后后一番折腾。” 宋南风转身刚想迈步出去,忽而停下步子,转身吹灭了房中烛火。 水玲珑发觉屋子一暗,空气中浮动着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令她愈发难以忍耐,“你要走便走,倒不必蜡烛也不给我留一支罢?”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有些严肃,“有人朝此处过来了。” 她轻咬舌尖,这才收敛心神,仔细去听,确实有几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不过片刻便听见一女子的声音,“你当真瞧仔细了?” 有尖细的声音立马接口道,“奴才方才确实瞧见小宋大人往这边来了,不过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他踪影。” 又有一年长些的女子声音道,“这地就一年久失修的破院子,小宋大人何以会到此处来?公主,依老奴看定是这憨货瞧岔眼了。” “眼下齐国公家的三郎,在内宫与谢家三郎行那等腌臜之事。掀了太后的伤心事,齐国公跟宫里那位也没脸。” “陛下与太后正在大庆殿发难,我等快些回去吧。” “免得触了圣人霉头,与公主不利,太妃少不得又要去太后面前做低伏小。” 话音落下,良久无声,而后才听听一声低低的叹息,“回吧。” 是汝宁公主的声音。 水玲珑心中疑惑,不是说太后与静太妃在深宫中一路扶持,感情深厚吗? 这人何以说静太妃做低伏小? 正想问问宋南风,屋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片刻后奉云背着个巨大的包袱跃入院中。 他一见屋内灯烛熄灭,站在院中有些犹疑。 他是进去还是不进去,昭南将军显然是中了那等药,要是他离开这会子发作起来,自家主子被逼以身为其解毒....也说的过去,不然何以连灯都熄了? 就算他与主子从小一块长大,这种时候进去也不合适,还是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他蹑手蹑手走进房门,贴着门扉想听听里头动静,门却忽然从里面拉开,露出他家主子一脸黑线的脸,“滚进去。” 奉云忙不迭进了屋,包袱中的冰块倒了满满一浴桶。 水玲珑和衣整个身子没入其中,又服下太医署取来的药,不过一刻钟,面上潮红渐渐褪去。 只是她出浴桶时仍旧手脚无力,宋南风递给她一件青色披风,“披上,奉云将此间发生的事情已于崔公公说明。” “这会子陈宏逸正在大庆殿中哭诉,咬定说是你将他绑了,你若不出现,这事定然还是要栽在你头上。” 宋南风率先跨出屋,两人一路往大庆殿去。 * 此刻大庆殿内,赵庭祯听罢陈弘逸的一番解释,将手中的茶盏掷出,茶盏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顿时四分五裂。 皇后轻咳一声,忙上前缓缓开口劝慰,“陛下,这事必然是无稽之谈,昭南将军醉酒不轻,何以会做出这等事来?” 齐国公这时端起手中酒盏轻啜,忽而幽幽开口,“皇后娘娘此话不妥,方才她本就酒醉不轻,在陛下眼前,尚能对臣幼女行凶,已是目无君上。” “然陛下宽宥,臣亦无话可说。” “试问这样人,如何还有礼义廉耻,礼法尊卑能约束的了她,还有什么事她做不出来!?” 陈贵妃面上惊愕,顺着皇后的话道,“姐姐虽说的有礼,但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与齐国公清誉。” “且我宫中夏荷,确实亲眼见昭南将军往内宫方向去了,如今又不见她踪影,若非此事是她所为,何以找不到她人。” 她说着又看向赵庭祯,“就算是为了还昭南将军一个清白,也该好生查查才是。” 听罢她的话,赵庭祯转眸深看她一眼,心中只觉疲惫。 这时刑部尚书宋郓起身出列,拱手朝着赵庭祯道,“陛下,此事确实蹊跷,但陈宏逸与谢司秽乱宫闱亦是事实,陛下不可轻拿轻放。” 凭他与刑事案件打交道十几年,此事乍然一听,好似合情合理,但仔细一琢磨便漏洞百出。 “先不说昭南将军品性如何,她初入京都不久,又如何与永宁侯三郎识得,再说小小内侍又为何敢冒大不韪之罪,替她在大殿外望风遮掩?” “内侍秽乱宫闱,可是诛连三族的大罪,那内侍如何敢牵涉此等罪责之中?” “只怕昭南将军,还指使不动宫中内侍为她办事吧。” 宋郓字字珠玑,不卑不亢道出此事蹊跷,赵庭祯神色稍缓点点头,“爱卿所言甚是,崔安,你将去着人将那胡言乱语的内侍给朕绑上来。” “还有,水玲珑也给朕叫过来!” 崔内侍躬身应是,还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