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城垛或滚烫的炮管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污,将他们的脸染得漆黑,许多人身上带着伤,包扎的亚麻布透出血迹。
而放在一边的蒸汽步枪的枪管冒着青烟,弩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颤斗,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除了极度的疲惫,还有一种劫后馀生的庆幸,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亢奋。
“我们——守住了?”
一个年轻的裂石新兵喃喃道,声音沙哑。
“守住了!”
他旁边的老兵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但语气充满了自豪。
“看看下面吧,都是那些畜生的尸体——啧啧,你是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只是听别人说过,以前遇到这种规模的兽群,足够毁灭一个子爵领了,要是放在以前我们得死多少人,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