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看着那些散落的页面和模糊不清的字迹,他的心中一阵刺痛。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和伙伴们一起小心翼翼地整理医案。
苏清瑶找来胶水和纸张,开始修复散落的页面;马明哲则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被水渍浸湿的部分;赵铁山和陈小雨帮忙整理其他资料,为明天的展示做最后的准备。
夜深了,论坛举办地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整个展示厅里只剩下林墨他们五人忙碌的身影。灯光下,他们专注地工作着,忘记了疲惫和饥饿。林墨看着伙伴们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有信心克服。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医案终于被修复得差不多了。虽然有些字迹依然模糊,但大部分内容都得以保存。林墨将医案小心地收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们简单地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论坛展示做最后的彩排。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展示厅的窗户洒了进来,为整个场地增添了一丝温暖。林墨他们早早地来到了现场,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展示厅里渐渐热闹起来,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专家和学者陆续入场。
林墨站在后台,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打响。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论坛正式开始。在热烈的掌声中,林墨他们走上了展示台。
林墨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演讲:“各位专家、学者,大家好!今天,我们很荣幸能站在这里,向大家介绍一项古老而神奇的中医技艺 —— 五运灸法,以及与之配套的火魂艾……”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将五运灸法的起源、理论基础和独特疗效娓娓道来。苏清瑶在一旁配合,用生动的图表和案例,详细讲解五运灸法的临床应用。赵铁山则现场展示了精湛的艾灸手法,让观众直观地感受到了五运灸法的魅力。
然而,就在展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展示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随后陷入了一片黑暗。观众们发出一阵惊呼声,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林墨心中一紧,他知道,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越不能慌乱。他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请保持冷静,工作人员正在处理。”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逐渐安抚了观众们的情绪。
趁着这个空档,林墨和伙伴们迅速商量应对之策。他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用更加生动的语言和故事,向观众介绍中医文化的魅力。林墨开始讲述祖父行医的故事,讲述那些用五运灸法治愈的患者,讲述中医 “治未病” 的理念。
在黑暗中,林墨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每一位观众的注意力。当灯光再次亮起时,观众们还沉浸在他讲述的故事中。短暂的寂静后,展示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的展示非常顺利,火魂艾的样本引起了专家们的浓厚兴趣,临床数据报告也得到了高度认可。论坛结束后,许多专家纷纷找到林墨他们,表达了合作的意愿。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顺利结束的时候,一个神秘人找到了林墨。神秘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他低声对林墨说:“年轻人,你以为你的五运灸法真的能这么顺利地推广出去吗?你太天真了。有人不想让中医文化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你最好小心点……”
还没等林墨反应过来,神秘人便消失在了人群中。林墨望着神秘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那道身影裹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像是从古老医典中走出的幻影,又似暗藏着中医传承最隐秘的密码。
他低头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泛黄绢布,不知何时神秘人竟在他袖中留下此物。绢布边角绣着半朵残缺的云纹,展开后,细密的蝇头小楷记载着一段奇诡医案:“光绪二十三年,岭南瘟疫横行,医者以白虎汤加犀角施救,百人中仅存七人。唯城外疯癫老道,用童便和着无名野草,救活一村妇孺。” 字迹到此处戛然而止,绢布背面用血画着一柄青铜药锄,锄柄缠绕的藤蔓中,隐约可见 “药王谷” 三字。
林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药王谷之名,他只在师父临终前的呓语中听过。当时师父攥着他的手,浑浊的眼中泛起诡异的清明:“墨儿 药王谷的钥匙 在” 话音未落,心电图便成了刺耳的直线。此刻神秘人的出现,让尘封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自己恐怕早已被卷入一场跨越百年的中医秘辛之中。
深夜的中药铺里,林墨将绢布铺在檀木桌上,台灯昏黄的光晕下,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突然,一阵穿堂风卷起绢布,竟将其精准地盖在墙上的《黄帝内经》拓本上。当绢布与拓本的云纹图案重合时,一道金光从古籍深处迸发,照亮了药柜深处的暗格。林墨屏住呼吸,颤抖着打开暗格,里面躺着个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地旋转,最终指向西北方位 —— 那是秦岭山脉的方向。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林墨掀起窗帘一角,只见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灯刺破夜色,七八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正从车上鱼贯而下。为首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指节上的纹身赫然是半朵云纹。林墨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抓起罗盘和绢布,从后门冲进了幽深的巷子。
逃亡的路上,林墨的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传来沙哑的电子合成音:“带着罗盘去秦岭药王镇,别相信任何人。” 不等他追问,电话已经挂断。然而更诡异的是,当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 “药王镇” 时,所有导航软件竟同时黑屏,只有老式指南针固执地指着北方。
七天后的秦岭深处,林墨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终于在暴雨中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药王镇。青石牌坊上的 “药王” 二字已斑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