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跟暗杀王的纠葛,但他其实并不知道他是超越者的事,也不清楚自己与暗杀王纠葛的具体内容。
他只是全力配合未希琉。
陀思从未合作过如此不靠谱的队友,考虑到队友的特殊身份,和这合作他算是硬挤上棋盘的,他没有直接退出,只是惊讶。
“那,我们是等死还是现在做个计划出来?”
事已至此,先给战力科普。
然后……然后他见证战力的情绪剧烈波动,摇摆不定和求生不能。
很好,兰堂可以接受自己是超越者,且和暗杀王保尔·魏尔伦之间的联系。
不太好的在于,他情绪波动最剧烈的阶段全给了对他和未希琉关系可能产生变动的不安、想要死去和不能死去的仿徨,乃至于彻底忽略了另一位当事人的知情。
啊,也算是早有预料。
陀思面无表情:还是让他活的脆弱平静一些吧,现在他所产生的种种情绪,都需要她来买单。
就是这么个沟通问题,旧事重提,不过是验证未希琉和兰堂之间的关系扭曲既有量又有质。
“证明这个能证明你没那么扭曲吗?”
“它不能。”
他不是他们仨关系扭曲的最大成因,不代表他对关系中的扭曲没有一点功劳,双方能够和平共处,还能偶尔给对方搭把手,是目标相同而已。
兰堂了解到了“书”。
知道它可以创造奇迹,可以重塑一个人的身体。
而陀思也正在追寻“书”,追寻可以让自己理想国度降临的介质。
同一个目标下,才有扭曲关系存续的土壤。
当然,最关键的合作条件是,陀思没有任何引导行为,让兰堂发现“书”的作用。
兰堂只是在寻求治愈未希琉的方法的路上,听闻了“书”。俄罗斯这边的风雪和温度不太适合他的生存,好像也不太适合她的生存。
“书”在哪里?
“书”在横滨。
在他们离开的那个城市。
他本该即刻动身,却又想起她横死的片段,再度前往横滨的脚步就再也迈不动。
兰堂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未希琉。
未希琉没有片刻迟疑地:“先等那位暗杀王,他快来了。”
如此,才有了他们悠闲地讨论关系扭曲的成因的场景。
陀思有涉足横滨的计划,想好了前路该怎么走,偏偏在他眼中,她好像也有想法。
人不将自己的人生当成游戏的话,是很难理解到玩家的一时兴起的,最多的玩家心态,也无法复现回档的底气。
所以未希琉胸有成竹。
所以未希琉气定神闲。
所以未希琉……
“你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陀思跟她站在一块,声音微不可闻,“你也想要摆脱当前的状况?”
暗杀王来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暗杀选择的目标也很符合预期,在两个病弱不擅长武力的目标中,选择了第三个高武力值对他威胁度最高的一位。
但凡选择陀思和未希琉,现在他早已经结束战斗,不过活下来的是谁就不好说了。
“摆脱什么,就我们仨的目标,目前还有起内讧的资格吗?不是人越多越好?”
未希琉面不改色。
人生目标一片空白时,只要找到一个高武力值的角色,让他加入,队伍里的所有人就会自动提取她的人生目标。
至于玩家什么时候知道她的人生目标?
那要看他们什么时候说。
「你的两大buff终于见面,并打了惊天动地的一架。你作为旁观者,会如何去做?是制止他们的斗争还是火上浇油还是自由发挥?」
「你选择了制止。」
「你的制止卓有成效,保尔·魏尔伦知晓杀死兰堂会牵连你一起死去后,停下了攻击。」
「他比你以为的要冷静。」
「又或者是他的愤怒早已经过去。」
好感度59的暗杀王保尔·魏尔伦,开局自带的两大buff之一,于今日在俄罗斯的土地上与她汇合。
同兰堂的黑发不同,他是金发。
单论发型,他那左侧编发,右侧刘海,还有低马尾的造型,确实比兰堂要过的精致一些。
兰堂的长发纯靠天然波浪卷营造被他细心打理过的假象。
至于两位超越者的战斗造成的破坏,怎么说呢,未希琉之所以会插手,让他们不要再打了,不是为了说“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而是为了自己和陀思还能有立锥之地。
兰堂的彩画集不多说,亚空间之内除了不能复活死者外无所不能,他是亚空间绝对的掌控者。
魏尔伦的话,重力系异能,还分阶段,能当得起超越者的重力系异能,不谈他的终极形态,只谈他对地形的破坏力,那就是彩画集都没修过它。
她跟陀思把彩画集发动时的异能力方块当地板踩,才能好好地站在地面上,否则两个人在金红色和深红色的对撞中,大抵是跟随着大地的塌陷一起进了坑。
现在其实也差不多,除了彩画集的方寸之地,让他们看着像站在地面,周围已经都是坑了。
在此感谢兰堂,交战之中还分出一部分心神去看顾他们,没让他们成为超越者能力之下的炮灰。
“也许还要感谢一下那位欧洲的神明。”
陀思伸手,拿下自己戴的帽子,拍拍它上面的灰,被呛得咳嗽好几声后,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帽子。
“他没攻击兰堂最薄弱的地方。”
他丢开帽子,看它跌落深坑不见踪影,“或许那也是他最薄弱的地方,你觉得呢,希琉?”
“还是称呼我未希琉吧,毕竟希望要一起念出来才是。”在彩画集里,没有灰尘烦恼的玩家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我觉得你说的对。”
59是除爱情外的情感极限。
人类、非人类要是能够那么轻易杀死自己的亲人、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