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学子梅氏呈安,幼年聪慧天资卓越,六岁断案麒麟神童!少年求学三拜求师,晏门立雪,求学心诚感天!
今入京参考,先得榜首会元,樊楼饮宴道尽赤子至诚!如今荣登状元,六元及第千古未有,实乃天赐良材于国朝!
着梅呈安入翰林院为翰林撰修,赐铜鱼符,银腰带,赏金千贯,丝绸十匹!
于戏!
六元及第,千古佳话,望卿效仿先贤,展管仲之才,继诸葛之志,殚精竭虑为国朝肱骨!
故辞敕谕,咸使闻之!”
圣旨念完。
不少朝臣瞪大眼睛,就连韩易,晏章,都颇为震惊。
梅呈安自己更是无比吃惊,着实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大手笔!
一般状元授官大多是入翰林院,任翰林编修,但皇帝却打破常规授予翰林撰修之职!
一字之差官位却是差了两阶!
翰林编修六品官,翰林撰修却是五品官。
一上来就红袍加身,入朝起点就是别人几十年的努力!
“臣谢官家洪恩,吾皇万年!”
梅呈安连忙拜谢,又听赵官家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在之后就是要离开宣政殿,领官袍印信。
但就在这个时候……
梅呈安猛然跪在了殿上,弄得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
赵官家疑惑询问:“梅卿这是……”
“官家!臣告御状!”
梅呈安跪拜在地,头顶贴着地面,也不管周围众人都是啥神色,自顾自高呼。
瞬间所有朝臣都下意识看向了韩易,晏章两人,心中疑问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龙图阁大学士,内阁阁老童肱眉头一皱,侧身扫了一眼,随后便有朝臣站出来呵斥。
“梅呈安你简直放肆,今日唱名接见进士大典,岂容你如此胡闹,还不赶紧速速退下!”
“官家容禀,今日乃是唱名大典,梅呈安如此唐突,恐怕冲突了大典,还请官家给他降罪……”
“无妨……”
赵官家先是看了眼韩易,晏章师徒二人,见两人面不改色,微微挑眉,抬手一摆“既然今科状元殿上告状,想必是有天大隐情!”
“诸位臣工不妨和朕一起,听听梅卿所告何事!”
也不等朝臣反对,赵官家就叫停了唱名,命宦官把已经到殿前的进士,先带到偏殿休息。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他这才朝梅呈安开口。
“梅卿但说无妨!”
“多谢陛下!”
梅呈安直起身,拱手讲述:“臣要状告保宁伯宠妾灭妻,夫人佘氏以下犯上毒杀正妻,草菅人命……”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勋贵武将,听到梅呈安状告勋贵,顿时有种吃瓜上身的感觉。
反倒是文官士大夫们,一听梅呈安状告勋贵,直接来了兴趣,目光瞬间火热兴奋了起来。
刚上岸就对勋贵下手,真他娘好样的!
你梅呈安针对勋贵武将,我们必定给你帮帮场子……
勋贵中站出一名紫袍,指着梅呈安义愤填膺的呵斥,“简直无稽之谈!”
“你如此污蔑保宁伯夫妇,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