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官家说话了,说话的同时还对着两名禁军甲士挥手。
甲士停下脚步,转身退下!
“呼……”
梅呈安也松了一口气。
但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对话才是重点。
赵官家重新走到龙椅前落座,怒意消退,人明显平和了许多。
梅呈安急忙趁热打铁,抬手一指汪金,“为表明臣并非他的同党,臣请命监斩诛杀此寮,以正视听!”
赵官家微微眯眼,似是在判断是想杀人灭口,还是真的义愤填膺。
“诤臣不畏死!”汪金大义凛然。
“你也配自诩诤臣?”
梅呈安大喝一声,仿佛恨不得吃了汪金,“皇子离世不思哀悼,以为国为由上书,实则邀宠宗室,乃为不忠!
“不顾官家内心哀痛,当面顶撞逼得官家罢朝离去,欺官家仁慈乱朝会国事,乃为乱上!”
“家中上有长辈,下有子嗣,却只留妻子赡养,自己给自己买了棺材,此为不慈不义!”
“先太子祭月奠仪,不上祭文,借机邀名,此乃对先太子不义不仁!”
“不忠乱上,不慈不孝,不义不仁之徒,也配说自己是诤臣?”
“你这样的烂人,奸佞,贪图名望之人,就应该烧成灰撒在路上,被万人日夜践踏!”
梅呈安火力全开,指着汪金破口大骂。
骂人不揭短,揭短必死仇,表达对官家站位十分明显。
看着汪金那面色涨红,欲言又止,气的说不出话的模样,赵官家就感觉心中一阵畅快。
朝堂上文武更是目定口呆,对梅呈安如此战斗力感到震撼。
这就是六元及第状元郎的嘴遁火力吗?
强的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有理有据,句句戳肺管,把底用实话伤人……
杀伤力太强也太狠了!
他们一些人都忍不住心悸悸……
可也有人看到梅呈安打断官家猜忌,韩易没有下场,汪金即将破防,开始坐不住了!
河北系三号人物,正二品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斌,顿时就急了,没忍住站出来呵斥。
“梅怀诚,敢做敢当方为君子,休要在胡搅蛮缠扯东扯西给自己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