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那郎中算计。自己中了毒。”
“当时我被他们三人擒住。那两个年轻小子一个劲的夸赞郎中,说什么先生医道高明,主母一定喜欢。”
“郎中也不客气,自夸自擂,吹嘘自己医术如何了得。后来,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浑身颤斗起来。”
“那两弟子上前询问。他忽然狞笑,我是神医不自医,这毛病发作的越来越快,算你们两个倒楣。””
“跟着,我便晕了过去,只听到打斗的风声和惨叫。之后的事我就不知了。
至于那郎中为什么没杀我。想来是觉得我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而几位兄长来得又及时。”
樊一翁等人听他这一番叙述,已知罪魁祸首是谁。
“咱们在这打得要死要活,结果元凶首恶却逍遥自在。”
就在这时,老七肚痛起来,拖着虚弱的身体往茅房而去。
半个时辰内,他连续去了七趟。
最后一次,更是直接晕死在了茅厕里。
大头男子等人不忧反喜。
“方盟主的神药果然了不起,七弟本来体力衰弱,此刻去茅厕,却是箭步如飞!”
樊一翁摸着胡子,煞有介事地说:“我在绝情谷学艺多年,没有人比我更懂炼药。你们这位七弟频上茅厕。正是体内排毒的明显征兆啊。好药,真是好药!”
方鸿暗暗心道:“那雪山玉蟾丸果然是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