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农忙。”
朱柏看向田胜贵,目光炯炯,兴趣被勾起,朱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从现在起,到春耕结束,工坊暂停大规模建设,只留妇人进行料材预处理。”
“青壮乡勇,除每日必需的基础操练,其馀时间全部归田,我让铁牛带队,协助各家各户抢耕种!”
“最重要的口粮问题,由贸易司垫付,各家各户不管。”
朱柏主打一个走心,活给你干,饭都不让你管,真诚才是必杀技。
田胜贵听完目光一闪,还有这等好事?哪里来的圣母,除非是有更大的图谋。
“贸易司垫付?哪来的粮?”
“用刚从施南换来的药材和糖、盐份额,向周边那些粮产稍丰的土司紧急置换,我这是用未来的钱办现在的事。”
“另外通知下去,寨中妇人、半大孩童,如果参与工坊备料、制糖、煮盐。除原本工分,春耕期间每日额外补助半斤稻谷或等价盐糖,任选。”
“工分就是劳动所得,贸易司月底统一分配,需要啥分配啥。”
“我想通过激励,在农忙间隙有更多人手,维持工坊最低限度运转。”
朱柏虽有长远蓝图,顺手解决眼前难题,美得很。
涉及更具体的资源调配和利益补偿。
人活一世,都在围绕利益转圈,只为图个吃穿住行。
田胜贵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不想清楚不行啊,朱柏这步棋有点绕,他一时半会看不清。
朱柏没有空谈,他拿出了解决方案,实实在在。
这个方案,似乎…确实能解燃眉之急。
甚至还能让部分寨民在春耕期间多得一份口粮。
“集中耕牛…以工代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