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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合十:“王爷,此恐为朱柏所部。火器之利,已足撼动天下格局。此人若不为盟友,必为大敌。”
朱棣点头:“传令,沿撤退路线追查。我要知道,他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随即,他目光转向南方,杀意渐浓:“待我击溃李景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十三弟。”
而此时,朱柏一行尚未喘息,一骑探马飞驰而来,带血滚落马下:
“将军!红草湾……失守了!朝廷大军猛攻,留守三千将士死伤过半,残部已向锦州突围!”
全军哗然。
阿岩双拳紧握,怒吼:“怎么会?!我们不是留了三千人守营吗?!”
朱柏沉默良久,缓缓抬头,眼中风暴凝聚。
退路断了。
粮道断了。
南不能归,北无可依。
五千人,成了无根浮萍。
但下一瞬,他眼中寒芒暴涨。
“既然回不去……”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北方:“那就夺锦州!”
他展开舆图,剑尖直指辽东咽喉:“锦州空虚,辽东都司兵力分散。而燕王刚胜,必追击李景隆主力,无暇北顾!”
“我们抢在他之前拿下锦州,夺其仓廪,固其城防,以此为据点,与天下周旋!”
“再传信南方,命徐夫人速派援军!只要撑过一个月,我们就能翻身!”
阿岩双目赤红:“末将愿为先锋!踏平锦州城!”
覃瑞亦抱拳:“属下率军跟进,稳固防线!”
朱柏翻身上马,长剑指天:
“兄弟们!今夜之后,世人将知,我守渊道人,哪怕孤军深入,亦敢执刀问鼎!”
五千铁血,再度启程。
但他们不知道,锦州城内,已有女真骑兵悄然入驻。
朱棣早已与女真结盟,命其扼守要道,监视一切异动。
一场新的血战,已在前方静候。
白沟河一役,李景隆先头部队复灭,燕军反败为胜,天下震动。
史书记载:“忽有火器奇兵自天降,炮震河谷,铳雨焚军,李军大溃。”
无人知晓其来历。
唯有朱棣,夜观星象,轻叹一句:
“牛鼻子,你送的这份‘礼’,太过贵重……我不敢收得太轻易。”
而远在北方的风沙中,一支孤军正向着锦州城疾驰。
火铳在背,热血在胸。
他们不知道未来如何。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谈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