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过程。”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醒了林晓悠!她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资料,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磕磕绊绊地把计算过程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连头都不敢抬,等待着预期的斥责。
然而,傅景渊并没有斥责她。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便转而问了下一个问题,这次是问总监的。
接下来的时间,对林晓悠来说依然是煎熬。傅景渊偶尔还会问她一两个问题,每次她都紧张得要命,回答得虽然不算流畅,但总算没有再卡壳。她全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或者总监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深视的、让她如芒在背的压力。
短短十五分钟的汇报,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终于听到傅景渊说“可以了,报告放下吧”这句话时,林晓悠几乎要虚脱过去。她如蒙大赦,跟着总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那扇门,重新呼吸到走廊的空气,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双腿软得不像话。
这次不得不的交集与汇报,终于有惊无险地结束了。但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她还在公司,还在他的眼皮底下,这种令人恐惧的交集就不可避免。
而办公室内,傅景渊看着那份被留下的报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刚才吓得脸色惨白、磕磕绊绊回答问题的样子。
虽然紧张得可笑,但……回答得倒还算切中要点。
他的指尖在报告上轻轻点了一下。
或许,也不全是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