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脱胎换骨。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一直跪在地上的张海楼。
“起来吧。”苏林淡淡道。
张海楼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敬畏与激动。
“多谢苏先生。”他拄着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张家的事，我大概知道了。”苏林看着他，开门见山，“你们所谓的‘长生’，不过是那座古楼里养的‘东西’，散发出的一点残羹冷炙。”
“你们的血脉，也不是受了庇佑。”
“而是被污染了。”
苏林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柄重锤，狠狠敲在张海楼和张日山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