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分荒诞。
黑泽叶说,她在杉并区有一个“家”。
他却在发丝触发的记忆重现里见到高中毕业后的寒假里她都还蜗居在那个从小生活的卧室里。
不知道杉并区的家,能否见到那间卧室,见到她那满身酒气的父亲。
彩羽月跟着他一起坐上电车,前往出租屋所在的旧居民区,一路颠簸下站,来到三层木建筑的公寓楼下,一前一后登上室外楼梯。
“你就住在这里?”彩羽月抬手摸了下楼梯扶手,微微皱眉。
充当扶手的木材已经历经风吹雨打,开始腐烂,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抿起木屑。
“二楼左侧第二间就是。”
他领路走到出租屋门前,找出钥匙开门,打开玄关处的室内灯开关。
刚来东京不到两个月,出租屋里并没有多少行李,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家具基本齐全,看上去还算干净。
昨夜他是趴在书桌上睡的,所以现在连床铺都显得格外整洁。
八平米的空间,只由玄关和房间本体组成。
没有卫生间,没有洗漱台。刷牙洗脸只能在厨台洗菜的水池进行。
为了尽可能节省空间,床铺直接铺在地板上,实在需要腾挪空间时就卷起来。
唯一的窗户外架着监狱栅栏一般的挡板,围出一小块空间,充当简陋阳台,晾晒衣服勉强够用。
没有衣柜,衣服挂在一千多円一台的衣架上,结实好用、物美价廉。
而正因如此,彩羽月走进玄关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他整齐挂在衣架上的内裤。
内裤上面印着青蛙图案,已经伴随他征战两年,已经有些洗得褪色了……
“幼稚。”
彩羽月不吝嘲笑,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