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她要是哪天没了,我们找谁要钱去?
今日上门,您懂的。”
陆凡强压着怒火。
若是在清江,他早一脚把这女人踹出去,再让罗煜把她抓起来关个十天半月。
最终,警察了解完情况,也只能和稀泥。
对方的行为构不成逮捕条件。
“这属于经济纠纷,你们还是去法院解决吧。”一名警察说道。
光是听女人说的债务架构,他们就知道这水有多深,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民警能碰的。
操作样样都卡着法律边缘。
麻将馆说是“休闲娱乐”,收费在合理范围。
赌资用“点数”代替,不算实质钱财。
唯一的漏洞“点数换钱”,这后面肯定有人撑着。
至于那些层层转贷的债务,更是复杂到理不清。
他们的职责,只能抓捕正在实施违法犯罪的人,这类“擦边球”的纠纷,根本管不了。
这也是许多人遇到类似问题报警无果的原因。
哪怕他们出身底层,共情受害者,也无能为力。
要是有办法,隔壁工地农民工的欠薪,早就讨回来了。
警察做了笔录,留下去法院起诉的话,便离开了。
“陆先生,你看,警察来也来了了。”
女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语气却带着笃定,“下一步,是不是该去法院谈谈了?”
“我怕你们没命拿这笔钱。”
陆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眼前这群人在他心中,已经是死人了。
“陆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女人仰头嗤笑,满眼不屑,“这种小孩子气的威胁,没用。”
她混社会这么多年,见多了这种无能狂怒的年轻人。
“你觉得我在说气话?”陆凡笑了,左手悄然往身后一背,暗中掐动指诀。
“难道不是吗?”女人反问。
“我现在请你们离开。”
陆凡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先生不必害怕。”女人刻意放缓了语气,“我们这次来,只是告知你。我们会给你足够的时间筹钱。”
“怕?我是怕你们死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