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道:怕是王伦也知我等有防备,下药太容易露出马脚。
举起酒碗道:“小生自罚一碗,再敬首领!”
说着一饮而尽。
王伦指着吴用哈哈大笑,也是一饮而尽。
接过吴用新开封的酒坛,再次给自己满上,将酒坛递给林冲,林冲也把酒满上。
王伦道:“贤弟,你我勠力同心,把山寨搞得红红火火,来,为兄敬你。”
却见林冲始终没有端碗的意思,王伦用话语激道:“贤弟何故不饮?敢是还记恨为兄先前的过错?若如此,我再自罚三碗谢罪!”
刚刚杜迁、宋万二人也与晁盖、鲁智深、吴用等人打了一圈酒。
杜迁也凑趣道:“是啊林教头,我家哥哥都这般赔罪了,你若再不饮,可就忒小气了。”
宋万亦在旁劝酒:“教头,自打你来,我家哥哥性情都变了。往日总觉得哥哥胸怀不大,如今方知哥哥的良苦用心。实乃先前那些投奔的好汉本事平平,却还到处说哥哥坏话,败坏哥哥声望。如今哥哥设此酒宴,足见对教头的器重!”
林冲看向一脸真诚的三人,又看向鲁智深、晁盖、吴用三人没半点事情。
心中疑窦丛生,难道自始至终是自己多心了?
王伦这厮,当真变得气魄非常?
林冲抓起酒碗,竟也一时尤豫起来。
我当下有两个选择,要么掀桌子,要么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