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发现任何问题。
问询进行了三分钟,权允熙一无所获。
她忍不住看向秦风,投去一个疑问的视线:
“秦顾问,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着什么急。”
秦风连头都没抬,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他对着一脸茫然的金检察官,用中文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从现在开始,你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回答接下来听到的所有问题,包括你昨晚内裤是什么颜色。”
【言出法随(伪)已启动,消耗阴德500点。】
地府app上一条肉疼的提示一闪而过。
(妈的,五百点阴德就这么没了,心在滴血。不过,这玩意儿可比什么测谎仪高级多了,等着看好戏吧。)
金检察官压根听不懂中文,只看到秦风嘴唇动了动,脸上还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茫然。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甚至嘴角还带上了愉悦的微笑。
权允熙看着秦风,完全不明白他这句中文是什么意思,只当他又在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苏沐清则不同,她一直紧紧观察着金检察官,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一瞬间的异常变化。
秦风对权允熙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行了,权大检察官,别问那些没营养的了,直接上干货。”
“比如,你有没有和清水集团的任何人,泄露过本次行动的任何信息?”
权允熙将信将疑,深吸一口气,用韩语复述了这个问题。
下一秒,让她和所有监控室内的检察官,都震惊到下巴脱臼的一幕发生了。
金检察官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微笑。
“没有。我绝对没有和清水集团的人泄露过任何信息,我对天发誓!”
“但是我上周,收了尹议员的三亿韩元,帮他压下了一桩女大学生性侵案的调查……”
话音未落,他又主动交代起来:
“哦对了,我老婆一直以为我昨晚在加班,其实我在麻浦区的情人旅馆,和公关部的郑组长在一起。我跟你们说,她那腰……”
“另外,我昨晚的内裤是蓝色的,海绵宝宝图案。”
……
监控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权允熙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再到铁青。
第一个“嫌疑人”被排除了,却意外收获了一条惊天贪腐线索和一顶鲜艳的绿帽八卦。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让权允熙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这哪里是什么审讯?
这分明是神仙断案!
是强制性的灵魂自白!
苏沐清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秦风。
她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简直就是人形的吐真剂。
第二个、第三个……
秦风如法炮制,将昨天参与核心会议的成员,挨个审了个遍。
审讯室,彻底变成了大型社死现场和吃瓜大会。
每个人都在“言出法随”的影响下,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盘托出。
有人坦白自己是著名网络狗血言情小说的枪手,书里的霸道总裁原型就是权允熙。
有人承认自己偷偷暗恋已婚的后勤部长,每天都去偷闻对方用过的纸杯。
甚至还有人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老婆的网购消费,以及他偷偷藏私房钱的十八个秘密地点。
……
各种离奇的秘密,被当事人以一种主动、愉快、甚至有些享受的方式全盘托出。
听得权允熙从最初的愤怒,到后面的麻木,最后甚至有点想笑。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抓内鬼,而是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检察厅内部“大扫除”。
终于,轮到了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
安正泰。
一个跟随权允熙多年,一向以稳重可靠著称,被她视为亦师亦友的资深检察官。
“安前辈。”
权允熙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不是内鬼?”
安正泰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我。”
他甚至主动讲述了细节:
“我有一部老式的功能机,只能单线联系。昨晚会议结束后,我就在消防通道,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权允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她看着这个曾经无比敬重的前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为……为什么?”
“为了我的儿子。”
安正泰的脸上流露出痛苦。
“五年前他被查出患有罕见的白血病。国内所有的治疗方案都失败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清水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联系了我,他们承担了所有去美国治疗的天价费用,救了我儿子的命。”
“代价,就是让我成为清水集团安插在检察厅的一双‘眼睛’。”
“我别无选择。”
说到最后,他脸上竟流露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