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干什么?”我扬了扬折扇,“我想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管理员权限。”
他脸色一变,想后退,但双脚被锁魂链缠着,动弹不得。
我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他的呼吸重一分。
“你不是一直觉得,掌控命运才是最高境界吗?”我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人根本不在命格里,所以你所有的算计,全都打偏了?”
他咬牙:“我不信……世上真有超脱天命之人!”
“我不是超脱。”我纠正他,“我是压根就没被录入系统。”
他瞳孔一缩。
我笑了下,扇子轻轻一挑,把他下巴抬起来。
“所以啊,”我说,“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脸刻进骨头里。
远处,渡魂舟的残骸还在飘着,魂币零落,像一场下不完的雪。主梁上那句“楚昭必遭天谴”已经被雷剑劈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几个歪斜的笔画挂在焦木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寒星,她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还没醒。
很好,至少她撑住了。
我转回身,对着渊主抬起手,扇尖对准他心口。
“你说你是为了三界好?”我问。
他冷哼一声。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声音低下来,“你为谁好?为你自己,还是为那些被你当成养料的蝼蚁?”
他不开口。
“不答?”我笑了,“那我替你说——你只为了一口喘气的机会,就想把整个三界拖进深渊。”
他猛地抬头:“若无混乱,何来秩序?若无吞噬,何来净化?本座所行,皆是天道循环!”
“哦。”我点头,“那你继续循环吧。”
不是杀他,而是拍在他胸口。一道暗红色符纹瞬间蔓延开来,像是代码注入程序核心。
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他吼。
“小礼物。”我说,“你不是喜欢改命吗?那我也给你写段新代码——从现在起,你每动一次愿力,就会反噬十分之一。”
他瞪大眼:“你敢篡改天道意志?!”
“我不是篡改。”我收回扇子,“我是提醒你——有些权限,不是穿件白袍就能拿的。”
他剧烈喘息,脸色由白转青,显然已经开始承受反噬。
我懒得再看他,转身走回寒星身边,蹲下身把她扶正。
“喂,别睡太久。”我说,“待会还得干活。”
她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我抬头望向虚空尽头,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通向人界深处。
雷核已被封,但十八渊的根还没断。
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渊主在我身后发出一声低吼,六柄血刃开始震动,似乎想强行挣脱锁链。
我慢慢站起身,折扇在掌心轻敲两下。
“还想打?”我回头看他,“那你先问问你自己——现在这配置,带得动这么大的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