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挑眉:“哦?这我还不知道呢。”
第二页翻过,画面变了。是玄冥阁刚建成那天,我站在云海裂痕边,身后站着第一个被我救回来的弃修。那人满脸感激,我却转身就走,连名字都没问。
第三页,是我在十八渊底亲手斩断一名堕仙的命线,只因为他试图篡改弟子命数。
第四页,第五页……全是过去的我干过的“正义之举”。
直到最后一页。
空白。
但边缘烧焦了,像是被人刻意撕掉过。
我盯着那页空白,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不是回忆,是审判。
“你以为你在修补漏洞?”那个我终于开口,声音像冰层下的水流,“你不过是在重复他们的错误。”
我笑了下,抬手抹了把脸:“说得跟你很懂一样。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跪下来认错,求天道给我发张好人证?”
他没回答,只是合上天命簿,一步步朝我走来。
距离越近,压力越大。这不是武力压制,是存在本身的排斥。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靠得越近,反弹越狠。
我抽出一枚逆时钉,捏在指尖。
“你不就是想让我停下吗?”我冷笑,“那你猜,我是会先钉穿你的心脏,还是先撕了这本破书?”
他停住了。
下一秒,整条通道剧烈震颤。
前方深紫色的区域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巨物吸住。一股强大的拉力从尽头传来,像是时间本身在催我前进。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过去的我。
他也看着我,眼神复杂,像遗憾,又像解脱。
我没再犹豫,把逆时钉收回暗袋,抓起折扇,迎着那股拉力往前冲。
通道两侧的光影开始扭曲,静止的碎屑动了起来,一块碑文缓缓旋转,露出背面刻着的四个字:
“补丁勿拆。”
我冲得太猛,脚下一滑,膝盖磕在通道壁上。幽蓝的光像液体一样渗进伤口,刺痛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清凉。
抬头时,前方出现一道光门。
不是出口,是关卡。
门框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正在缓慢转动,像一台古老的密码锁。门后隐约有声音传来,很远,但能听清一句话:
“你真的以为,时间延缓是为了让你逃?”
我喘了口气,撑着折扇站起来。
“不。”我咧嘴一笑,血混着口水滴在地上,冒起一缕青烟,“我是来改bu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