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谁绑在同一根绳上。
更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个蠢得坦荡、忠得偏执的狗崽子。
她突然抬头:“主子。”
“嗯?”
“你说……如果哪天你真消失了,我会不会也跟着没了?”
我看着她,眼神都没变:“那你最好祈祷那天别来。”
她眨眨眼:“那我得多存点加班费。”
“没得存。”
“那我预支未来三百年的情报分红行不行?听说你脑子里那本手册最近更新频繁。”
我冷笑:“想得美。而且最新一条写着——‘与寒星共处超七日,智商下降百分之三十’。”
她立刻反驳:“这肯定是假的!”
“哦?”我挑眉,“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每次你出场,星盘都会死机?”
“那是它系统老旧!”
“可它只在你面前死机。”
她语塞,脸微微涨红,最后只能嘟囔:“反正……我不走。你赶不走我。”
我低头看她,良久,才开口:“我不是要赶你走。”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但她听见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捡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我没拆穿她。
这片虚空依旧危险,规则未稳,三界投影摇摇欲坠。但我们站在这里,谁也没动。
她靠着我,手还抓着我的衣角。
我抱着她,感受着那条新契约在体内平稳流转。
忽然,她又开口:“主子。”
“又怎么了?”
她盯着我左眼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声问:“疼吗?”
我顿了。
手指轻轻拂过她发间那根红绳——三年前随手给她系上的破烂玩意儿,到现在都没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