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我只是不想多带一具尸体回去。”
通道前方依旧漆黑,只有尽头隐约透出一点暗红光晕,像是某种禁制被激活后的余烬。
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寒星跟上来,轻声问:“怎么了?”
我没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结印时,指尖沾到了她的血。
现在那抹红色正在慢慢变黑,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我捻了捻手指,低声说:“他用了新配方。”
“什么?”
“没什么。”我把手收回袖中,“走吧。”
她没再问,只是默默跟紧了些。
我们继续向前,脚步踩在融化的冰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忽然,她低声说:“主子。”
“嗯。”
“您刚才……是不是翻了那本‘错题集’?”
我脚步一顿。
“谁告诉你的?”
“没人。”她笑了笑,“但您每次用那玩意儿,眼睛都会眨三下,而且左边嘴角会抽一下,像憋笑。”
我冷冷瞥她一眼:“你观察得挺仔细。”
“那当然。”她说,“我是您的狗崽子嘛。”
我没接这话,只淡淡道:“下次离我近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好嘞。”
通道越来越窄,墙壁上的符文逐渐变得焦黑扭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血痕。
我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
但我知道,钥匙就在下面。
而那个自以为藏得很好、躲在规则背后的人——
也该露脸了。
寒星的脚步声紧跟在我身后,一步不落。
我伸手按了按左眼的琉璃镜。
镜片微凉。
就像三千年前那个雨夜,它第一次裂开时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