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的人多了去了。有要我命的,有想我救的,还有指望我当棋子的。可到最后,真正能让我停下来的,从来不是谁在等着我。
而是我想不想过去。
阶梯越往下越陡,空气里那股陈旧味更重了,像是打开多年未动的密室。萤光忽明忽暗,照出前方一段平缓通道,尽头隐约有个拱门轮廓。
寒星的手慢慢爬上我的手臂,指尖微凉。
我收紧了下怀抱,脚步没停。
拱门两侧立着两尊残破石像,面目模糊,手里握的兵器早没了。但从站姿来看,像是守门的卫士。其中一尊胸口裂开一道缝,里面卡着半截断剑,剑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绳。
和我现在腕上这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