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背靠着船头龙头雕刻——那张因画符手抖刻出来的脸,此刻似乎眯了下眼,像是在点头。
银光从我天灵盖往下蔓延,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沉入心口。
不是痛,也不是爽,是一种“完整”的感觉。
就像一台运行了三千年的旧电脑,突然换上了新内核。
我不再是漏洞的利用者。
我是漏洞本身,也是补丁。
是错误,也是修正。
是不该存在的存在。
船继续往前走,水下的光越来越亮,照得舱底泛青。
寒星蹲下来,坐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
“主子,”她忽然问,“你现在还能看见漏洞吗?”
我转头看她。
她眼睛亮得离谱,像是装了整个星核。
我笑了笑,没回答。
抬手一指前方黑暗。
那里,水波荡漾,隐约浮出一道门影。
不是石门,也不是阵法,更像是一块被撕开后又勉强缝合的布,边缘还挂着丝线般的光絮。
我知道那是哪儿。
新三界的入口。
也是旧规则的最后一道裂口。
寒星顺着我手指望去,呼吸一滞。
“你要进去?”她问。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船头风大了些,吹乱了她的红绳。
我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
她的瞳孔突然金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