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是怎么把自己迷晕的呢?
克莱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但毫无疑问,能如此熟悉工厂,和自己有仇,并会派人针对自己的,只有一个人。
麦卡洛。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车都爆炸了,还掉进水里了,他也看到了户体携带的药瓶,怎么可能还活着?
所以到底是谁?
克莱打了个哆,再看这昏暗的走廊,感觉自己好象碰到了冤魂索命。
正在这时,对面的脚步停止了。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克莱的存在,竟然直接举着枪向他走来。
“法克!”
克莱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人,从她的嘴里拷问出是谁在针对他。
或者拿她作为挡箭牌也可以,反正只要能逃出去就行。
于是他举起枪,瞄准了女人。
“砰!”
当惠特克抵达三号工厂时,工厂内的敌人已经被肃清,特警带着他一路走进冷冻库,并来到了铁架子后方。
这里有一个与墙壁样式一般无二的活动门,打开它后,便能看到一条通往地下室的信道。
惠特克与格克抬脚顺着楼梯往下,在他进入这极为隐蔽的地下室后,顿时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只见佐伊依靠着门边的走廊墙壁,正有医护人员在帮她止血。
而她对面,则是几个并排的封闭房间,左侧拐角处,有两具穿着白大褂,头戴面具的户体胸口中弹倒在地上,手里还持着枪。
右侧拐角则有一具戴着墨绿色领带,头戴恶魔面具的户体倒在地上。
看到自己查找了大半年的直播团伙首领就死在了自己面前,惠特克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但他没有急着去查看尸体,而是对着佐伊问道:“你没事吧!”
佐伊脸色苍白的摇摇头:“没事,快去救比尔先生。”
“比尔先生在哪?”
“比尔先生在这里!”
特警的声音传来,惠特克立刻带着格克等人跑过去,在用手枪打碎了封闭房间的门锁后,一群人冲入房间。
之后便是观众们看到的,格克持枪打碎摄象头的那一幕。
只是观众们没有看到的是,比尔先生在被解救时一直昏迷,医生在检查后,
发现他有颅内出血的征状。
于是警察们赶忙将这位前任州长送上了救护车。
接着惠特克和格克走到信道里,查看了一下那几具尸体。
站在恶魔面具的尸体前,两人深吸一口气,对视一眼。
“没想到他竟然死了。”格克有些遗撼。
“是啊,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惠特克松了口气,因为他的任务完成了,哪怕并不完美,但情况比起比尔先生死在直播间好了太多。
“现在让我来揭晓答案吧。”格克蹲在地上,伸手慢慢将恶魔面具掀开。
展露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是谁?”格克发出疑问,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惠特克对男人的脸有印象,想了想说道:“他是克莱,贝特朗的助手。”
之前仓库爆炸案之后,他调查过辛迪加联盟,所以知道他。
“贝特朗?”格克更加不解:“所以这一切都是辛迪加联盟干的吗?”
“应该是。”惠特克解释道:“贝特朗死后,这位克莱就是辛迪加联盟在得州南部的一把手,如果是他做的,就完全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总是拉雷多经常爆发枪战,为什么他们有实力绑走奥西尔,为什么他们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发现。”
“一切都很清淅了。”
“是啊。”格克感叹一句,整个人象是松弛的橡皮筋一样,缓缓起身。
两个男人就象是小孩子一样,对视一眼,眼中充斥着对对方的欣赏,以及案子成功侦破的兴奋。
“要不要来fbi?”惠特克邀请道。
“算了吧,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到处跑,我老婆就要和别人跑了。”格克感叹一句,随后从兜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说的也是。”惠特克走回佐伊身边,此时,正有警察在对佐伊进行笔录。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佐伊探员?”
佐伊看了看周围的人,缓缓开口道:“当时我带着特警小组冲入了工厂,不过工厂内的人员并不多,所以我们很顺利的上了三楼,找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在里面,我发现了白大褂的外套,再加之惠特克和格克搜查时没有发现直播间,所以我认为或许直播间就在自己脚下的工厂里。”
“但各个楼层我们都搜索了,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我只能顺着楼梯向下,想要找有没有地下室。”
“结果在冷冻室的架子后方,发现了一个能够活动的门。”
“我本想调用支持,但我听到了脚步声。”
佐伊停顿片刻,休息了几秒,继续说:“我不敢开口说话,只能持枪等待。”
“但那个脚步声竟然渐渐变远,我意识到对方想要逃跑,我怕地下室有别的信道,所以直接冲了进去。”
“进入后,我开始调用支持,但马上有一个穿白大褂,头戴恶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