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给司机来了一枪麻醉剂。
“唔—
司机陷入昏睡。
胡佛进入驾驶位翻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另一边刚出院不久,总算痊愈的帕特正举着枪对着炸鸡运输车的后门。
等待片刻没有声音后,他用一个u型锁锁住了门上的把手,然后来到这辆车的车头衔接处“通风处在这。”胡佛指了指车厢外的排气扇设备。
“那就从这里把镇静气雾送进去。”帕特干净利落地拆卸掉排气扇,胡佛拿出的镇静剂喷雾罐,直接将皮管放进车厢通风渠道。
随着喷雾逐渐蔓延至整个车厢,胡佛看了一眼用量,果断停止:“就算里面藏着一只海豹突击队也肯定都昏迷了。”
“打开看看吧。”
帕特和胡佛来到车厢后方,解开u型锁,然后拉开车厢门。
“砰。”一个本来依靠在门边的男人一头栽倒在地面。
胡佛看着他手里的枪支咂咂嘴:“看来这位炸鸡大亨还真是贩毒的,你知道吗,我还挺喜欢吃他们家炸鸡的。”
“说不定他们给你的炸鸡下了毒。”帕特开了一句玩笑,然后直接上车搜查。
只不过搜了片刻,两人没什么发现,毕竟这车厢里运输了上百个炸鸡桶,谁知道他们把毒品藏在哪里了。
“既然查不出来,那就都带回去吧。”
帕特大手一挥,两人随即把司机丢到路边,把枪手都锁进车厢,然后胡佛开着货车,帕特开着炸鸡运输车,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仓库。
其他战术小队成员早已等侯多时。
车辆抵达后,一行人首先把昏迷的家伙绑起来,蒙住眼睛,送上了前往边境监狱的车。
随后他们挨个拆开炸鸡桶,在里面不断翻找。
最终,他们在其中三个桶里发现了三公斤的古柯碱。
帕特翻转着手里用袋子装好的白色方砖,笑道:“竟然还印了一个公鸡的型状。”
“显然这就是他们的标志。”罗斯特见怪不怪道。
胡佛哈哈一笑:“你是说这帮毒贩也有品牌意识?”
“当然,毒品市场是个熟人生意,除了那些下层的贫穷毒虫外,大家都是从熟人的手里买自己熟悉的货。”
“毒贩不会轻易卖给不认识的人,吸毒的也不会轻易购买其他人的货,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钓鱼执法。”
罗斯特把方砖丢入车里:“所以这位古斯先生很显然,就是潜藏在德克萨斯州的大毒枭,而且做的还是高端生意。”
“是啊。”帕特坐上车:“穷人才吸冰毒,富人都是吸古柯碱。”
他关上车门:“走吧,回监狱。”
胡佛立刻开车,载着几人离开仓库。
剩馀的小队成员们则在仓库内继续拆卸炸鸡运输车,保证不会有人看出来。
“老板,人已经送回来了。”
当安洁莉娜来到林德的办公室时,发现自家老板正在网上冲浪。
“恩。”林德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有什么发现?”
“三包古柯碱。”
“哦?”林德挑挑眉毛:“没想到还真是贩毒的,所以古斯和锡那罗亚的矛盾应该就是毒品交易了。”
“是的。”安洁莉娜点头。
“那两名墨西哥人招了吗?”
女秘书回答道:“招了,他们其实只是收钱办事。”
“恩哼?”
“他们并不是锡那罗亚的直系下属,只是有朋友在锡那罗亚贩毒组织工作,所以这次杀纳什,
是因为他们收了锡那罗亚的钱。”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也不了解华金的位置对吧。”
“是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德点点头:“把他们的钱榨干,然后送到地下工厂去接受劳动改造。”
“明白,那古斯这边?”
林德翘起二郎腿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古斯比我们更了解锡那罗亚的情况,如果有他的帮助,说不定我们能干掉那个华金。这件事就让迪亚斯去办吧。”
“好的。”
隔天,德尔里奥市的某个炸鸡制作仓库内。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黑框眼镜的黑人把手机重重摔在桌面上。
“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结果你们现在给我的回答就是找不到?”森抬起头,用凌厉的自光扫视着自己的下属。
“抱歉,老板。”一名留着寸头的墨西哥裔手下双手交叉,微微低头:“对方很专业,现场没有子弹的痕迹,也没有车辙。”
古斯皱起眉头,敲敲桌面:“锡那罗亚?”
他最近因为毒品贩卖问题,杀掉了帮锡那罗亚贩毒的西洛。
所以对方抢劫自己的车辆也正常。
“应该不是。”可寸头男摇头道:“如果是锡那罗亚的话,他们不会把车开走,而且会把所有人杀掉。”
古斯微微点头,认可手下对锡那罗亚残暴的判断。
“纳什呢?”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纳什进监狱了,边境监狱。”寸头男解释道:“他应该是怕被我们牵连,所以故意失手被抓“边境监狱”古斯凝视着自己桌面上的马尔贝尔德像,想到了道上对边境监狱的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