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被割断脑袋挂在树上。
而恶犬帮在回到城镇后,很快瓦蒂诺就论功行赏,把一部分钱分给了小弟们,并买了不少酒开了场派对。
隔天,瓦蒂诺宣布要把那些被俘虏的黑帮分子全都活埋,用来警告其他的帮派。
听到这话,小弟们心里纷纷凛然,觉得这位老大是真狠辣。
傍晚,瓦蒂诺带着俘虏们来到了小弟们挖好的坑前,将他们一个个捆绑得严严实实,然后丢入坑中。
接着小弟们亲手将土埋上,等地面平实后,他们才离开。
今天恶犬帮依然要开派对,甚至还找了不少姑娘过来,为大家添加一点乐趣。
就在恶犬帮的人沉醉在酒色中时,战术小队等人也已经来到了埋人的坑前,将泥土掀开,把奄奄一息的俘虏们救了出来。
随后他们将这些人塞入面包车,开往空无一人的边境线。
这段时间,由边境监狱所控制的边境线所能遇到的非法移民越来越少,因为不少蛇头都在这里栽了跟头,被警察带走。
因此现在墨西哥的蛇头们都有意避开了这条线,转而去找其他线的漏洞了。
所以当面包车驶向边境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
就这样,战术小队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次抓捕行动。
另一边,林德突然在晚上收到了维纳斯的电话。
“喂,怎么了?”
“林德,我现在可以来你的监狱吗?”
维纳斯的声音似乎有些惊魂未定,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当然,你那边还好吗?我可以派人去接你。”
“好吧,麻烦你了,我的位置是————”
“好,你找个地方待好,我的人稍后就到。”
挂断电话,林德挑起眉头,然后给麦克阿瑟打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穿着保守的维纳斯独自一人走入办公室。
林德正穿着一身黑色毛衣,坐在办公桌前用游戏机玩电子游戏。
“桌子上有热水,喝一口吧。”林德没有放下手柄,只是说了一句。
维纳斯拿起杯子,当把热水捧在手心时,那股热量从掌心传递到了更深处,让她的情绪都跟着舒缓了不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请女士喝热水的,难道不应该喝杯酒吗?”维纳斯喝了一口,稍稍有些不习惯。
林德笑了笑:“热水能安抚情绪,酒精只能麻痹神经,我觉得你需要前者。”
“你说得对。”维纳斯走到他身边:“你这是在玩什么?”
“一款美利坚仿真游戏。”
看着屏幕上主角把行人从车里拉下来,开枪与警察对着干的画面,维纳斯扬起眉毛:“这算是仿真?”
“难道不算吗?”林德笑了笑:“好了,别聊游戏了,来聊聊你。”
他把手柄放下,看向维纳斯:“怎么了?”
维纳斯咬了咬嘴唇,似乎正在做心理建设。
沉默了几秒,她说道:“上次从监狱回去后,我一直住在家里。”
“说实话,自从我考上大学后,我就没有在家里呆过了,每次回来我都会住在酒店里。”
她自嘲的笑了笑:“因为我不喜欢我父亲,我不想每天听他的唠叼。”
“不过这两天他去华盛顿了,所以我总算不用在餐桌上面对他了。”
停顿片刻,维纳斯继续道:“然后我这几天闲着没事就待在他的书房里,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看书。”
“他有许多藏书,甚至还有很多孤本。”
“只是他从来不看,因为他并不尊重知识,也不尊重这些书籍,但他也从来不让我们随意进他的书房。所以我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书藏到自己的房间,看完再还回去,反正他从来没发现过。”
“这几天我光明正大的坐在他的书房里,用他的书桌看书。”
“然而————”说到这,维纳斯抿抿嘴,忽然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你会不会把我说的话说出去?”
林德听到这话,认真道:“我相信当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是的,你说的没错。”维纳斯耸耸肩:“真是见鬼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遇到事情时,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你,明明我们才没认识多久。”
“是啊,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本身也不需要很久。”林德微笑道:“而且说实话,我对你父亲的秘密没有太多兴趣,毕竟这是个烫手山芋。”
“你说得对,是我自私而已,想找个人帮我承担。”维纳斯苦笑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憋回去。”
“算了吧。”林德说道:“你知道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下一秒明明快要看到凶手是谁了,可这一集电视剧却结束了,拜托,你想让我失眠吗?”
维纳斯被逗笑了:“好吧,看来我确实不得不说了。”
林德的表情恢复认真。
维纳斯继续说道:“我今天在他的书架上看到了一本书,那本书很厚重,藏在最深处,但它却没有灰尘。”
“我觉得奇怪,于是将其拿了下来。”
“结果我在书里看到了一张卡片,那是一张用来开门的密码卡。”
“而那扇门,就藏在书房的地毯下。”
林德哇哦一声:“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