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这位大唐第一纯爱战神,如今正想着重振大唐声威。
离‘高仙芝两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的‘怛罗斯’之败,还有36年。
离‘香积寺对砍,谁砍输了谁就是叛军’安史之乱,还有整整40年。
李牧现在的身体年龄十八岁,他还有很多时间。
雁过留影,人过留声。
既因此而穿越,就要想办法改变那千里一孤城,满城尽白发的安西都护府的命运。
这葱岭以西高达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唐土,有楚河流域(碎叶),有咸海,有热海,还有伊犁河谷…
如果丢了,那就白穿越了!
平静生活了八年的碎叶城,己成了他的故乡,也是弟弟李白的故乡。
毕竟他真的不想听到后世人说,弟弟是外国人。
他除了有《赤脚医生手册》之外,还有《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和《民兵训练手册》这两本神书,还熟读《矛盾论》。
如今的官职是安西都护府,碎叶镇,镇守府下属的“军医校尉”,从八品下,负责统筹和管理碎叶镇军中的医疗诸事。
很低,但不怪他。
他是商人之子,既然顶替了李白哥哥的身份,那就要承受所顶替的代价。
这份工作,还是他入士六年,利用这本《赤脚医生手册》和机缘之下才得到的。
大唐的官职,普通人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就如黄巢,打进长安真的是比考进长安容易多了。
就在此时李府前院,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我就想问问他李牧李长野,我李太白要仗剑杀入突骑施为我挚友报仇,他为何要阻拦与我?!”
一阵断断续续醉酒少年声从院落前庭传来,醉意之中带着不满与不甘,还有断断续续的劝说声也传了过来:
半盏茶后,
两个胡服唐人少年架着摇摇晃晃,有着丹凤眼的俊朗少年郎穿过月亮门,入了李牧所在的后院。
摇摇晃晃的少年李白,握着酒葫芦往嘴里猛灌,惺忪的醉眼刚好看见坐在凉亭中,那冷冷盯着自己的大哥李牧,眼神微微清澈了一瞬间,随后又醉态朦胧想要说什么。
扶着他的两人愣在那里,赶忙向李牧拱手行了礼,掩面不再管站立不稳的李太白,逃也似的走了。
上次这位李大郎在酒肆找到烂醉如泥的李二郎,狠狠地收拾了他们一顿,且当场放话几个城中大酒肆。
说谁敢给李二郎吃药酒,不但要打断他们掌柜的双腿,还要断掉他们药酒的供应。
掌柜倒是不怕被打断双腿,无非就是躺几个月罢了。
他们最怕的是酒肆的‘药酒’断供,这足够让他们背后之人把他沉到碎叶城前‘楚河’喂鱼了,甚至还会拿他们的家人来解恨。
这绰号‘烧刀子’的药酒,是作为军中常备洗伤口的管制军资,而这位李大郎李校尉,便是掌管整个碎叶军镇的医药事,是真有能力让那些掌柜生不如死的。
他们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两人走后,李太白摇摇晃晃,又用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随即躺倒在地呼呼大睡。
李牧只能皱着眉头,心中暗想:
看来,让自己这弟弟如黄巢一般,打进去长安是极为不现实的。
因为他的原因,李客并没有带李白回到蜀中青莲老家,而是在这碎叶城立业安心经商。毕竟李牧这‘好大儿’大小也是官了,这么多年下来,在这碎叶安西镇守府也算是一号人物。
当然,他并不知道家里的老二太白以后会有多璀璨。
李牧是知道的,所以,他对李白是心怀愧疚的,是真的不想毁诗仙,那样是历史的罪人。
前几年他利用军中关系,花大价钱请了碎叶城一个被流放的一个犯官给李白开蒙,讲如今圣人的微言大义,但没一年就被李白自己赶跑了。
李白说那先生见没东西教他了,为了赖在李家,为了不去服苦役,为了李家的丰厚聘金,天天教他如何收受贿赂,如何钻营,如何搜刮百姓,如何收钱断案,他不屑为之,也不愿为之。
所以,李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弟弟天天厮混于碎叶城········
一个管家模样拿着醒酒汤过来,指挥两个键仆,把李白李二郎抬向后院房屋中去醒酒。
“必须想办法弄一个太学名额,让他去长安读书去,那才是他该呆的地方!”李牧看着被抬走的弟弟,喃喃自语道。
但随后又泄气了。
整个安西都护府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每一年只有三个推荐入太学的名额,这还是因为处于大唐边疆之地政策倾斜,大唐腹地各个州府,每一年也仅仅两个名额。
而他,一个从八品的低级文职军官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