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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里摇了摇头,他很清楚,就算不出去,他们也有一万种办法逼着自己等人出去。
而让自己等人身处准备室中,何尝又不是大食人故意的。
他们六人如此勇猛杀了两只狮子,而作为安西兵,作为唐人,不敢出去?
就算他们能借助这个准备室,杀了两只猛虎又如何。
他们赢了吗?
不,那些大食人说唐人连面对猛兽的勇气都没有。
以此来证明安西军都是鼠辈。
死了不要紧,但是如果因为怕死,污浊了安西军和大唐的名声,那将比他们死了还要严重。
安西军凭什么能震慑这周边西百余国?
凭借的是一汉当五胡的霸气,凭的是祖宗班定远,傅介子,张博望,薛仁贵,苏定方····
以及他们麾下,那不断前仆后继,不俱生死的汉人打出的赫赫威名!
凭的是不管什么挑战,安西军都敢接下来,都能接下来!
既然左右都不能活,那何必要怕赴死呢?
“啪!”一个巴掌出现在说话兵卒的脸上,并不重,但似乎又很重!
“安西军的威名,绝不可辱没,念你是第一次,你也并非怕死,便先饶过你一次!”
刘万里掷地有声的说道。
作为父亲,他怕两个孩子养不活,而与之相比,更怕的是自己做了逃兵,两个孩儿受人唾骂!
他父亲便是府兵,他才能以三岁之龄吃百家饭活到现在。
对,就是靠着没有见过几面,没有任何印象的父亲,他为大唐战死,所以,他才能理首气壮的在村里挺首腰板吃百家饭。
村里人提起他父亲,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口中是你父亲当年如何如何,长大后当继承你父亲遗志云云。
如自己等人让安西军威名,让大唐日月旗受污,那么他将万死难辞其咎!
死不可怕!
怕的是死的不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