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天竺的所见所闻,
以及研究他们的政治体制和历史。
其国家之孱弱,底层民众之愚昧,婆罗门之无耻,简直是一路突破他的下限,
而如今大唐也形成了千年的婆罗门,
只不过他们还仅仅是一个雏形而已,
在陈胜吴广的一声吼,
以平民百姓游侠之身创建大汉的汉高祖,
汉末的黄巾之乱不,应该是黄巾起义,
让这些门阀世家根基不稳,
这也是他对生在华夏子民甚幸,身为汉人甚幸,也让从小便有大志的他胸怀天下。
要是他生在天竺,还是底层的他,那么根本没有办法轰破这些桎梏,只能是绝望到死,指望来生了!
而华夏也有华夏的桎梏,
是人口的增长速度,根本赶不上粮食的增长速度。
每到人口极大的繁盛,那么也是人地矛盾的大爆发,
只能进行自噬,或是大乱或是改朝换代,
以此来消减人口,
而如今大唐经过百年大治,也几乎到了爆发前的关键时期。
他必须要想办法,必须要突破这个桎梏!
之前对李牧提出重启《分封制》便是对面临这个问题的思考。
“子寿,不要给老朽说什么大道理,谁不知道你嘴皮子利索!”
“我只问,你真要跟我们争个你死我活?”
李元纮人老成精,自然不会落入张九龄的节奏。
他如今就想让张九龄收手。
很多人也想让他收手。
没有了张九龄,李牧就算从岭南回来也独木难支,那就好对付多了。
一个会打仗的武夫而已,
但一个冠绝天下,为大唐打下千万里国土的当代第一名将,再加之在士人中极为有号召力和政治能量的一代文宗,两人加起来一文一武,那就真的太棘手了。
非常多的斗争方法都不能用。
“哈哈!”
“大纲说笑了!”
“我们同殿为臣,如何是斗的你死我活?”
张九龄笑道。
只不过眼睛里满是寒意!
让李元纮有些发寒,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这张九龄也并非那么好惹。
听说,
他在打通身毒道的时候,死在他手上的人,不敢说百万,但几十万是绝对有的。
不过他也自不能弱了气势,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子寿,希望你的骨头能有你的嘴硬!”
李元纮说完,一甩袖便走向中书省。
“骨头?”
张九龄冷哼一声,自是不在意。
这才哪到哪?
接着他的目光扫向在他不远处探头探脑的萧武,向他肃然道:
“萧武,召集你手上的金吾卫,与我一起会会这些想要本官狗头的学子!”
“就先试一试他们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