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白早已面白如纸,见着五人惨景,心下骇然,却强自镇定。
心下又是疑惑,怎得这几人反复说这句话,一丝灵力痕迹也无。自己竟然探查不出气息,真是奇怪之极了。
邓白不由得望谢令名,谢令名脸色惨白,再望向一边诸人,亦是脸色青紫。
只有两人作欲言之态,神色徨恐之极,显然真情实意。
那二人面面相觑,脸上一阵尤豫之色,终于一人迅速抬起右掌,道:“弟子有话要讲!”
邓白道:“有话快说!”欧阳甫目光激射而来,邓白立时感受到质问神色。
自己方才抢话,显然未经欧阳甫定夺。
此次为数欧阳甫修为最高,还是众人师叔,为人睚眦,肚量短小,方才显然触怒了欧阳甫了。
欧阳甫也知此时不是生隙之时,扫了一眼邓白,便道:“你方才有什么话要说!”
这话是对那抬起手的弟子来说的。
那弟子是火云坊前来的唯二修士之一,此时在欧阳甫闻讯之下,颤颤巍巍地将手放下,目光惊悚地望向那五人:
“弟子弟子好象认得这这几人。”
“什么!”
诸人大惊。
欧阳甫喝道:“既知道,还不快说!”
那人怕的将头低下,道:“这五人,除开一个面目不清的,其馀四个,都是我火云丹器坊的执事弟子,如今如今,居然成这副样子了。”
言讫,竟尔泪坠不止,脸色大为惊怖之状。
“糟了!”
欧阳甫心中暗道一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