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老爷子的嘴里叼着鸡骨头,还想着用手去抓姜星年。
可是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在地上,身体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承安眼睁睁看着张老爷子从僵尸变成了路易十六,看向姜星年的目光里有震惊有仰慕。
自己打了这么久人家连个皮外伤都没有,姜星年这小子一脚给人头都打掉。
这得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星年,你也太牛了吧……”
白承安忍不住就追问姜星年是怎么做到的,盯着他的骼膊他的腿表示很新奇。
姜星年摊开手,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凑巧吧,比如颈椎是僵尸最薄弱的地方?”
白承安点头,想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姜星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指着地上的脑袋还有那边的身体问到白承安:“白哥,这个要怎么处理?”
白承安这才重新去看张老爷子,才发现他身上的白毛已经消散,怨气都被打散。
他环视了灵堂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用来缝孝服的针线盒上。
他指挥姜星年把地上的脑袋捡起来,自己则是将那具无头尸体放平。
穿针引线后将符纸贴在针上,随后开始了“贤孙”手中线,给爷密密缝。
哪怕有符纸加持,缝人缝脑袋也不是个轻松活儿。
白承安不由在心底庆幸,还好姜星年只是给老爷子踢成路易十六——要是打成李斯或者商鞅,那他今晚真的来活了。
两人合力将张老爷子抬回棺材,又把裂开的棺材捡起来试图拼回去,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白承安干脆把屏风给拆了,拿了其中一块盖在了棺材上面。
也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鸡鸣声,天色眼见着开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