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果,还有腐蚀性的毒素……”
童磨双掌一合,笑得如阳光般明媚。
“就象是在开盲盒一样呢,跟厄女阁下的战斗每时每刻都是惊喜啊!”
冰菩萨抬起手臂,对着厄女所在的位置拍出一掌,所过之处所有红色藤蔓都冻结、碎裂开来。
厄女抬头用那双一片死寂的眼睛看着慢慢放大的手掌,抬起右手挥了一下。
缠绕在她身上的白色绸带骤然散开,分散为无数白色花朵飘舞在空气中,带着迷人的花香。
霎时间,这里变成了一片梦幻迷离的白色花海。
轰——
睡莲菩萨手掌重重落地,但并没有拍到实感。厄女在即将被拍中之前躲开了。
在迷人的花海之中,童磨晃了晃脑袋,感觉头脑有些恍惚和倦怠。
“真是厉害啊。”他拍了拍脸颊,转动眼珠查找厄女的踪迹。
在看到地面上的几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时,他露出惊奇的表情。
“唉?厄女阁下会分身术吗?”童磨眨巴了下眼睛,然后被厄女的样子吸引了注意力。
此时的厄女身上只剩下零散的几条绸带,缠绕着关键部位,一头黑色长发垂落到腰间。
裸露出来的脸上面无表情,容貌算不上美丽,只能说是清秀。
大大小小的黑色桃花状纹路连接成串,从她的左脸颊一直蔓延到全身,与苍白的皮肤相映着,让她多了一种妖冶和诡异的美感。
“很迷人呢,厄女阁下。”童磨笑呵呵地夸赞道,“为什么要遮起来呢?
地面上的几个厄女似乎怔了怔,但只是瞬间,那双红眼睛里就溢满了冰冷与憎恨。
冰菩萨横向挥动手掌,抓向其中一个厄女,却一下子抓了个空。
周围的果实炸开,在冰菩萨的手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但转眼间就恢复如初了。
童磨歪了歪头,控制着冰菩萨一次次出掌,整座擂台都在轰隆隆地震动着。
就这样跟厄女玩了一会儿捉迷藏后,他用折扇遮住嘴唇,眯起了彩虹色的眼睛。
这时,他身上的黑色桃花状斑块也更多了,已经悄悄爬上了脸颊,让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
“啊,原来如此,是幻影啊。”
童磨确信地点点头,笑得象是个赢得了猜谜游戏的孩子。
“刚才的血鬼术,那些漂亮的花儿,带有一定的迷幻和催眠效果吧?”
“难怪我脑袋有点昏沉,原来不只是我身上这些黑斑的问题。”
“唔——我现在都不确定这几个幻影中有没有真正的你呢,厄女阁下。”
童磨看了眼身上越来越多的黑色斑块,然后有些讶然地发现他身边的睡莲菩萨上竟然也浮现出大量的桃花状黑斑来。
纯净无瑕的冰菩萨身上长出了邪异的黑色花纹,这样鲜明的对比极具冲击力。
不仅如此,童磨发觉整座擂台的石质地面和墙壁上都浮现出了同样的黑色纹路,如同妖娆的壁画。
坚硬的石头开始变得松散、扭曲起来,让擂台的结构都有些不稳定了。
“唉——?”这一刻,童磨是真的惊讶了。
“这难道不是植物吗?怎么能够在石头和冰里生长呢?”
“莫非这并不是植物系的能力?”
但目前的情况容不得他追根究底,童磨看着那些正对着自己的冰菩萨狂轰滥炸的果实,又扫过那一道道不知真假的厄女身影……
“那就都冻住吧。”
他抬起右手的金色折扇重重挥下,极寒的冰雾以冰菩萨为中心快速弥漫开来。冰人也张口吐出白色的冻气,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冰封。
冰菩萨巨大而灵活的手掌在擂台上肆无忌惮地破坏着,等到红色藤蔓都被冻住,厄女也终于藏不下去了。
巨大的手掌一把将厄女抓在掌中,厄女的身体开始快速冻结起来。
厄女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会让她有丝毫动容。
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右手,手掌猛然弯曲成爪。
童磨瞪大眼睛,蔓延全身的黑斑中骤然生长出拙壮的黑色枝干,枝头挂满了盛放的黑色桃花。
不仅仅是他,所有的黑斑都在萌发!
晶莹剔透的巨大冰菩萨上转瞬间长满了黑色的桃树,无数黑色桃花璨烂盛放着,散发出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片片诡异而绝美的黑色云霭。
整座擂台都在绽放,变成了一座黑色的桃花林。
“好美……”童磨这样感叹了一声。
他想要抬起手来,却发现身体变得十分僵硬。桃树的根系在他身体内深深扎根,汲取着他的血肉作为养分,璨烂夺目地盛放着。
“动不了了……”童磨想着,完全没有感受到恐慌之类的情绪。
他平静地感应着冰菩萨的情况,发现冰人虽然动作有些滞涩,但行动依然无碍。
于是,童磨控制着冰菩萨对着抓在手中的厄女吐出冻气,片刻就把她完全冰封住了。
“哦——我明白了!这个能力是有限制的……”
“我受影响这么严重,是因为黑斑的感染程度足够深了。”
“而以睡莲菩萨的体量,感染只是浮于表面,所以只是受到了少许影响。”
“哎呀呀,之前果然玩得太疯了吗?”童磨佯装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