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顶上痛哭起来,被惊得后跳了一步。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他瞅着堕姬的脖子,又瞅了眼站在对方身边的冰人偶。
“大概……在跟别人诉苦?”炭治郎推测道。
他能够嗅得到对方激烈多变的情感波动,其中更多的是纯粹的委屈和难过。
这让炭治郎心中生起了一种欺负小孩子的负罪感。
“不管了!我来对付那个冰人偶,你们找机会砍脖子!”伊之助双刀一挥,决定直接上。
“小心点!”炭治郎道,“那个冰人偶的气味,与我们在那田蜘蛛山上碰见的那个上弦是一样的!”
“什……什么?”伊之助刚要前冲的脚步顿住了,身体跟跄了一下。
那家伙的血鬼术不是精神方面的吗?现在的冰晶小人又是怎么回事?
伊之助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触,还有一抹难以忽视的熟悉感。
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却又抓不住。
“啊啊啊——不想那么多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再说!”
伊之助矫健地向前跃起,竖起双刀向着小冰人突刺而去。
御子挥舞对扇,一根根长长的冰藤蔓延伸出来,向着伊之助缠绕而去,甚至还一鞭子将冲过来的善逸甩飞了出去。
“什么啊,这个威力比绸带难搞得多啊。”
伊之助比较着两者的威力。速度更快,强度更大,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切断。
如果这家伙真是上弦之贰的话,这样倒也正常。
“可恶!上次的仇这回正好一起报了!”
无数冰晶花瓣向着他席卷而来,象是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又象是春天的落樱。
伊之助硬生生变换了招式,旋涡状的剑气挡住了来袭的锋利花瓣。
“这样密集又大范围的攻击……没办法完全挡住!”炭治郎瞳孔收缩。
一道“刺拉拉”的雷光飞速掠过,同样在攻击范围内的善逸往远处避去,顺便拽了炭治郎一把。
铺天盖地的冰花瓣散落开来之后,几座屋顶都被犁平了,周围的温度冷得彻骨。
这时,堕姬也哭够了,重新站起来挥舞绸带添加了战斗。
冰人偶的下一次攻击也顺畅地衔接而来。
两朵美丽少女形态的冰莲花凝聚成形,张开口吐出范围巨大的冻气。
周边的屋顶都铺上了一层雪白的坚冰。
炭治郎和善逸只能拉着祢豆子撒丫子往远处跑,避开紧随而至的寒气。
“呀啊啊!这是想要全都冻住吗?”
伊之助也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但望着越来越远的目标,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气死我了!”他一咬牙,深吸一口气,闷头冲了过去。
“诶?伊之助真是莽莽撞撞的啊。”在远处观战的童磨露出忧伤的神色,抬头望着天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是想要培养出一名大家闺秀来着。
但最终还是养出了一只横冲直撞的猪。
说起来,这场战斗要是再晚点发生就好了。
最好拖到伊之助成为花魁之后!
要是有朝一日能够看到伊之助成为花魁,到那时候一定会感到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吧。
“可惜堕姬妹妹没办法在这三个感官伶敏的家伙面前瞒住多久啊。”
童磨表情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咦?”他忽然抬起头来,有些新奇地挑了挑眉,“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剑技?”
“伊之助真是满脑子奇妙的点子呢!”
屋顶上,伊之助一边向前猛冲,一边将双刀在身前舞动成旋涡,阻挡着迎面而来的冻气和冰晶。
体力的快速消耗和呼吸的受限让他皱紧了眉头,脑子中却忽然灵光一闪。
这种轻飘飘的冻气和冰晶,吹飞不就好了?
于是他改变了思路,双手同时高速旋转着两把日轮刀,将它们挡在自己身前。
飞速旋转的刀刃如同风扇一样将冰冷无比的冻气和限制呼吸的冰晶吹开了。
“哈哈哈!”伊之助顶着两把风扇加快速度冲刺,咧开嘴发出嚣张的笑声。
御子抬起冰扇冲着他一挥,一根根尖锐的冰柱“嗖嗖”从天而降。
伊之助前冲的脚步猛地一顿,赶忙往后跳开,免得被扎成刺猬。
这时候,一条条绸带也如同刀剑般朝他围堵而去。
“哈哈,这是什么可笑的招式?”
堕姬伤口好了就忘了疼,有人撑腰后就又象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得意忘形了,一手叉着腰嘲笑起来。
“好气哦。”伊之助又被逼退了回去,挥舞双刀应对着轮番不断的各种攻击。
“别忘了到底是谁一直在掉头啊!”他气咻咻地冲着堕姬挥舞着拳头。
“你说什么?”堕姬的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地瞪他。
“看来这里有个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啊。”伊之助哼哼一笑。
“真不知道你是靠什么成为上弦的,蟑螂和蚯蚓一样顽强的生命力吗?”
“啊啊啊,给我去死啊!”堕姬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地挥动绸带。
这时,她忽然转头看向下方的街道,发现哥哥的脑袋再次高高抛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