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敷天音平静地问。
“那家伙基本上不会说谎。”伊之助嘀咕着,“但会说不完全的真话。”
“即便如此,还是有必要分析一下他们的情报,记录在册,传于后世。”产屋敷天音微微点头。
“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已被斩杀。”悲鸣屿行冥沉声说道。
“上弦之陆那对兄妹……”宇髄天元眼角抽了抽,“若是分开的话会很难缠。”
“那个,他们似乎并不是会滥杀无辜的鬼……”炭治郎弱弱地说了一句。
“但是对于剑士们是极大的威胁。”伊黑小芭内冷哼一声。
对于上弦之陆没什么好讨论的,他们的情报早在吉原游郭那一战就摸清楚了。
“上弦之叁猗窝座,已经自行了断了吗?”众人继续讨论着。
那似乎是一个执着于变强的武痴,很难想象对方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是我闻得出来……”炭治郎摸着下巴说道,“那个时候,猗窝座身上载来了十分悲伤的气味。”
“还有一种……象是要飞离人世的解脱感。”
接下来,话题自然过渡到了上弦之贰……
众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家伙……实在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明明实力强得可怕,偏偏只想着搞抽象,让那场严肃至极的战斗画风突变,令人啼笑皆非。
算是对鬼杀队最友善的上弦了,但坏事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差点让他们功亏一篑。
“由我来说明吧。”蝴蝶香奈惠轻叹一声,“上弦之贰童磨,他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
她将自己所知的关于童磨的身份和对方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讲述了出来。
等到香奈惠说完后,天音沉吟片刻道:“在场的许多人似乎都与对方相识。”
“我是在万世极乐教长大的,实弥大哥也差不多。”伊之助仰头望天。
“别说了……”实弥把拳头捏得咯咯响,脸颊涨得通红。
在战斗中开启斑纹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起来,让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辈子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他只想等这次柱合会议结束后去问问主公大人,能不能别把他开启斑纹的情况记载下来。
“噗——”伊之助耸耸肩,露出一张欠揍的憋笑脸。
“我小时候被童磨先生救过。”蝴蝶忍撇过头去。
“然后我在万世极乐教生活了三年,跟不死川和伊之助一起从童磨先生那里学了呼吸法。”
呼吸法?这是什么资敌的迷惑行为?几个不熟悉童磨的人一脑门问号。
“我买过那位先生的壶。”甘露寺蜜璃举手发言,“他做的壶很漂亮!”
啊,忘了把壶摔了……伊黑小芭内黑着脸想道。
不过,那是甘露寺送给他的礼物,真的要摔吗?他又纠结起来了。
“买壶的那天我还穿着队服呢。”甘露寺蜜璃用手指按着嘴唇回忆着,“但是我们没有打起来哦!”
“恩!跟童磨先生打过几次交道!”炼狱杏寿郎大声说道,“平时十分友善!”
“他到我们家里拜访过。”时透无一郎说道,随后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然后把岩胜叔叔带来了……”
有一郎臭着脸一言不发。
“神明大人……”富冈义勇一脸高冷地说。
“啊?”锖兔和真菰表情呆滞地扭头看他。
“那是教我怎样跟大家相处,还教给我剑招的神明大人。”义勇认真地说。
好哇,难怪义勇本来还算正常一师弟后来越长越歪了,原来是被那家伙带沟里去了啊……
锖兔和真菰头疼地对视一眼,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把长歪的师弟掰回来。
“对了,善逸也认识那位先生吧?”炭治郎一脸单纯地看向善逸,“貌似曾经跟对方求婚来着……”
“啊啊啊!你给我适可而止啊,炭治郎!”善逸捂着脸发出尖锐爆鸣声。
所有人都目定口呆地看着他。
关于上弦之贰的所有事,果然没有最抽象,只有更抽象……
嗯,身边的同僚们也挺抽象的。
“看来是难得的对人类没有太多恶意,反而执着于帮助人类的鬼。”回过神来后,天音这才说道。
“上弦之贰的两种血鬼术相辅相成,除此之外,似乎还拥有预言的能力?”
义勇面无表情地点头赞同,心想当初神明大人就是对他预言了锖兔的死亡,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不象是预言能力。”伊之助认真琢磨着,“更象是偶然间看到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然后改变了那个未来。”
“我看过他画出来的一半预言书,虽然被他改变了很多,但许多细节与现实完全一致。”
“但是我只看过一半……”说起这个,伊之助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幽怨。
这种事有些玄乎,众人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说起了上弦之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时透兄弟。
“他是岩胜叔叔,也是我们的祖先。”无一郎神情有些低落地说。
“当年,岩胜叔叔找到了哥哥和我,跟我们生活过一段时间,教给了我们剑术和呼吸法。”
“后来他不告而别,我们误认为他被鬼杀害了,这才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