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有人进过厨房、有人动过汤、现在连鸡也出了事——这一切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搅动。
他忽然觉得背脊发凉,转身四下张望。院子空荡荡的,墙角那口旧缸旁,一只麻雀叼着面包屑在跳,可四周却静得出奇,连人声都听不见。
“不能拖。”他低声说,咬了咬牙,脚步一转,朝前院走去。
他得去找贾张氏。无论这事多诡异,秦淮如现在还在医院,那几个孩子又没主意,院里一堆人都得靠贾张氏管着。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昨晚的种种情景,脑海里全是秦淮如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想就疼。她那么骄傲、那么要强,躺在病床上,该有多难受?